至於洛家一方,此刻趕到的眾人裡,也有真武境強者的存在。畢竟當初的韓天鐸,那可是敢打帝位主意的人,若是沒有幾位強者輔助,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以秦熙目前的修為和實力,若是對上真武境強者的話,即便有我相送的多件高階寶器,怕是也容易吃虧。
至於剛剛到此的這位洛家長者,倒還算是個聰明人。
夜十七心中暗自思量。
要知道,韓天鐸想要換個身份,不被天下人認出來,單單他自己易容改面是不夠的。
他的族人,家人都必須要如此。
而且不單單要易容改面,連名字都必須要重新取。
否則的話,那韓天鐸當初乃是蒼寒帝國的國師,家人自然也都有一定的聲望和名分,能夠認得出他們的人自然不少。
所以……
這韓天鐸定然是得到了某種密煉的丹藥,或者是秘法,可以令他們易容改面,而且又不會被察覺。
倒是和自己的隱匿之術頗有幾分相似了。
不過,那韓天鐸身邊本就多能人異士,想要做到這一點倒也不算難。自己機緣巧合從陸離老怪那裡得了法門,機緣這個東西,別人也一樣會有。
這位洛家長者到此之後,第一件事並非是責問秦熙,也不是急著要出手報仇,而是先命人收屍,就是擔心時間稍久,那洛興邦和落羽的易容之術失去了效力,顯露出本來容貌。
“呵呵呵,想的不錯,這個時候了,還想著隱藏身份,還想著做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甚至有朝一日取而代之的美夢,抱歉,今日我夜十七,勢必要讓你們的真面目顯露在世人眼中。”夜十七心中暗道,隨之舉起酒壺,豪爽的灌了一大口。
秦熙此刻依舊傲然而立,儘管對方人多勢眾,儘管來者的氣勢越來越強。
但有夜十七在,那些所謂的強者有意釋放出的威壓氣勢,對秦熙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就連秦熙身後的掌櫃,說書人和寶兒都安然無恙。
只是場面越來越大,人越來越多,看著那一張張凶神惡煞的臉孔,還有那些兵甲手中泛著森森寒氣的刀槍劍戟,他們早已經嚇得肝膽欲裂,就連寶兒也死死的貼在說書人身邊。
一雙大眼睛盯著那些兇惡的面孔,寶兒似乎想不通。
“爺爺,我,我怕……”
說書人嚇得臉色蒼白,但還是用力攬住寶兒,聲音顫抖的道:“寶,寶兒別怕,爺爺在呢。”
“爺爺,我們犯了大錯麼?為什麼有這麼多人都要來欺負我們,我們到底得罪他們什麼了?”
說書人長嘆一聲,緩緩搖頭:“哎,寶兒乖,我們沒錯,若說有錯的話,錯在……錯在你生錯了人家,錯在爺爺無用。”
“可是我們從來沒有傷害過別人啊,他們又為什麼要來傷害我們?”
角落裡的掌櫃的現在已經是心如死灰,如此一來,反倒是灑脫了一些。
他看了看爺孫二人,嗤笑道:“小丫頭,你還小,不懂……在這個世界上,弱小無能就是一種錯,剛才你爺爺說的對,你最大的錯,就是生成了他一個說書人的孫女。”
不遠處,洛家的人將洛興邦和落羽的屍體抬走。
洛振基這才凝目看向秦熙。
。似相人何與來起不想又間時一但,眼分幾有乎似,貌容的此得覺總,眉皺了皺得由不基振,下之看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