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看著那具屍體,半天沒說話。
有人不想讓他查下去。
是誰?
是慕容朝?還是另有其人?
他轉過身,大步往外走。
正院裡,李清河靠在床頭,手裡端著安胎藥,一口一口喝。
看見他進來,她把碗放下,看著他。
“查清楚了?”
楚言凜沉默了一瞬:“丫鬟死了。咬毒自盡。”
李清河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說是慕容朝指使的?”
“嗯。”
“那你信嗎?”
楚言凜沒說話。
李清河看著他,看著他那張沉默的臉,看著他沒有回答的樣子,心裡忽然涼了半截。
“你不信。”她說。
“我沒有不信。”楚言凜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我只是......沒有證據。”
“證據?”李清河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丫鬟的人證不算證據?她身上的藥不算證據?她說是慕容朝給的銀子,這不算證據?”
這將軍府,除了慕容朝沒有人會害她和孩子。
“銀子對不上。”楚言凜說,“慕容朝手裡的銀子是太后賞的,府裡有記錄。”
李清河盯著他,冷笑了聲,“楚言凜,你就是不想處置她。”
她只覺得心好痛!
楚言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李清河別過臉去,不看他。
“你出去。”她說。
“清河......”
“出去。”
楚言凜坐了一會兒,站起來,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