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的事,父皇讓繼續查。那幾個伺候他的人已經被拿下了,正在審。周太醫那邊也在查陰陽丸的事。”
“父皇信了?”
“信了一半。”顧玄煜繼續說,“他信齊王可能被人下了藥,但他不信齊王自己知道這件事。他覺得齊王也是受害者。”
楚明昭沒說話。
一個裝了十幾年病的皇子,是受害者?
她想起慕容錦在御書房裡的那副模樣。
蒼白,羸弱,眼眶通紅,聲音發顫。
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兔子,可憐巴巴的。
她攥緊了拳頭。
“昭昭。”顧玄煜握住她的手,“岳父的事,我會查清楚的。裴淵背後是誰,齊王到底在搞什麼鬼,一個都跑不了。”
“如今是岳父傷勢要緊,父皇得到了醫典,似乎有所收斂。”
“明天我會去找母妃。”
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他要想法子反擊,搞清楚明盛帝的心裡怎麼想的,不想冊封他為太子,又何必冊封?
安王在的時候,就讓人覺得皇位繼承人是自己,若不是明盛帝明寵自己,安王不會逼的狗急跳牆吧!
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楚明昭點點頭。
顧玄煜看她臉色不好,不再多說,讓人打了熱水來,伺候她洗漱。
她靠在榻上,由著他給自己擦臉擦手,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
可她沒有睡。
想起父親的樣子。花白的頭髮,微駝的背,笑眯眯的眼睛。他給人看病的時候,總是輕聲細語的,像怕驚著病人。
如今,那些人對一個他動了刑。
她睜開眼,看著帳頂,眼底有一層薄薄的霜。
“昭昭......”
顧玄煜抱緊她。
“嗯,我沒事。就是做噩夢了。你說我前世的結局會不會重蹈覆轍?因為我回來了改成了一些事的緣故?現在才變得這樣!”
老天爺就是不像她好過!
“別胡思亂想。”顧玄煜親了親她額頭。
”。忍殘麼這會不爺天老,愧無心問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