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完成任務一樣,粗魯,冷淡,從頭到尾不說一句話。
裴靜姝疼得渾身發抖,手抓著身下的褥子,指甲掐進布料裡,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殿下......”到了最後,她喊了一聲,聲音發顫。
“求求你,憐惜我......”
男人眼神冰冷,沒理她。
她又喊了一聲,嗓子都啞了。
男人還是沒有理她,甚至連停頓都沒有。
黑暗裡她看不清他的臉,只感覺到那隻手掐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捏碎。
後半夜到天亮,屋裡叫了三次水。
裴靜姝每次都是被丫鬟扶著去淨房的,腿在發抖,走路都走不穩。
丫頭低著頭不敢看她,她也不看丫頭,只是盯著地上那灘水,看著自己的影子在水裡晃。
洗完澡,男人接著狠狠要她。
天快亮的時候,男人終於走了。
門關上,腳步聲越來越遠。
裴靜姝趴在床上,渾身像散了架,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嘴唇咬破了,嘴角有血絲。
可她笑了。
她翻了個身,看著帳頂,嘴角彎起來。
疼,可她高興。
這一夜之後,她就是顧玄煜真正的女人了。
楚明昭再得意,也不過是個生了孩子的舊人。她有皇上撐腰,有裴家做後盾,怕什麼?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不定,這裡已經有了。
宮裡的人動作很快。
天剛亮,明盛帝身邊的太監就來太子府打聽訊息。
裴靜姝的丫頭早就等著了,一五一十說了。
殿下昨夜在側妃屋裡歇的,叫了三次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