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去找爹說點事。”
裴夫人點點頭。
裴靜姝站起來,往前院走去。
裴相爺正在書房裡看書,看見女兒進來,抬了抬眼皮。裴靜姝把圓房的事又說了一遍,裴相爺聽完,點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早就知道了,宮裡那邊昨天就來過訊息。
“爹。”裴靜姝走到書案前,雙手撐在桌上,身子前傾,“我想讓皇上再下一道旨。”
裴相爺疑惑地看著她,讓皇上下旨逼迫太子圓房已經是對裴家最大的恩賜了!
她還想鬧什麼么蛾子?
“讓太子一個月至少去我房裡十次。”裴靜姝說,“太子府就我和楚明昭兩個女人,我只要十天,不過分吧?”
裴相爺眸色沉了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還有。”裴靜姝的聲音拔高了,“楚明昭還是太囂張了,根本沒把皇上放在眼裡。爹,你跟皇上說說,得治治她。”
“打鐵趁熱,等我懷上孩子,皇上肯定會更重視我們裴家。畢竟皇上對楚家有意見了。”
裴相爺看了女兒一眼,她臉上帶著得意,眼睛亮亮的,像只鬥勝了的公雞。
他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恩,我去跟皇上說。”
“你別輕舉妄動,讓你娘給你安排易孕的湯藥。”
裴靜姝開心道:“謝謝爹。”
裴相爺擺擺手,讓她出去。
門關上,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他在睜開眼,冷笑了一下:十次算什麼?他要的是太子妃的位置。
第二天一早,裴相爺進了宮。
御書房裡,明盛帝正在批摺子。裴相爺跪下行禮,明盛帝抬了抬眼皮,讓他起來。
“什麼事?”
裴相爺站起來,弓著腰,把女兒的話轉述了一遍。他沒說“十天”,說的是,“太子冷落側妃,裴家臉上不好看,”
也沒說楚明昭囂張,說的是太子妃善妒,恐非社稷之福。
明盛帝聽完,把手裡的摺子放下,看著裴相爺。
“你想讓朕怎麼辦?”
裴相爺賠著笑:“陛下,臣不敢指點陛下。只是小女在太子府受了委屈,臣這個做父親的,心裡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