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助我也!
“賞。”慕容朝大笑起來,對丫頭說,“重賞。”
丫頭和婆子都很高興,趕緊去拿銀子。
慕容朝坐在床邊,手搭在肚子上,嘴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下去。
李清河生了兒子又如何?
她肚子裡這個,是楚言凜欠她的,是他們的第二個孩子,李清河永遠沒法跟她比。
那天晚上,他壓著她,要了她一遍又一遍,不管她是下藥也好,算計也好,孩子是實實在在的。
有了孩子,楚言凜就不能不管她。
丫頭把大夫送走,回來稟報。
慕容朝靠在床頭,手還搭在肚子上。
“去楚家老宅告訴將軍,就說我有喜了。”
慕容朝躺下去,望著帳頂,手在肚子上畫圈。想起楚言凜的臉,想起他在床上的樣子,想起他壓著她的時候,眼底那團火。
她閉上眼,嘴角彎起來。
“楚言凜!”她輕聲說,“你跑不掉了。”
楚家老宅,楚言凜正抱著孩子。
小傢伙剛吃飽,眯著眼睛,小嘴一張一合地打哈欠。
楚言凜低頭看著他,心裡軟成一片。
想起洵兒小時候也是這樣,小小的一團,抱在懷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李清河靠在屋裡的榻上,莊嬤嬤在旁邊伺候著。她剛喝了碗雞湯,臉色好了一些,可還是有些白。楚明昭坐在床邊,陪著她說話。
“嫂子,辛苦了。”楚明昭握著她的手。
李清河搖搖頭,笑了笑:“不辛苦。孩子健康就好。”
兩個人正說著,外頭傳來腳步聲。
丫頭跑進來,臉色不太好看,看了看李清河,又看了看楚明昭,欲言又止。
“什麼事?”楚明昭問。
丫頭低著頭,聲音發顫:“將軍府那邊來人說......二夫人暈倒了。大夫去看了,說......說二夫人有了身孕,兩個月了。”
屋裡一下子安靜了。
李清河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的手停在肚子上,一動不動,像被人點了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