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一家人早早起來。
老爸的酒已經醒了,正在那跟老媽合計帶什麼禮物去楊文松姥姥家。
往年每次去,最多就是帶一箱本地的特麴酒,一百來塊錢,然後再帶兩隻自家養的土雞,一箱牛奶。
不是不想多帶,而是沒那個條件。
反觀楊文松那兩個姨,人家每次去,都是各種菸酒茶營養品保健品的一大堆。
一趟都搬不完。
這麼一對比,就越發顯得楊文松家的這點東西寒酸了。
也不怪姥姥沒好臉。
說實話,別說老爸跟楊文鬆了,就是老媽自己,都不太想回孃家拜年。
每次去,回來都得抑鬱半個月。
今年,總算可以昂首挺胸的回一趟孃家了。
“帶一箱國酒吧。”老媽跟老爸商量。
“一箱哪夠,兩箱。”老爸很是豪氣的說道。
不為別的,就為了將這些年失去的面子,都找回來。
“一箱就一兩萬塊錢呢。”
老媽又有點心疼了。
孃家人這些年的一些所作所為,也讓老媽多少有點寒心,心裡對孃家人也漸漸有些隔閡了,以至於現在回孃家,都沒有那種思念迫切的心理了,更多的是一種履行義務的心理。
而且,老媽很清楚,這國酒帶過去,名義上是給老爹的,可最後估計都被楊文松那兩個舅舅給拿去了。
老媽當然是心疼了。
老爸則是不以為然:“哎呀兩箱酒而已,這才值幾個錢。那四盒茶葉也拿著。”
老媽說道:“這四盒茶葉是文松帶回來的,他不是說,是他京城一個朋友給他的嗎?都是高檔茶葉,有錢都買不著的那種,咱自己留著行了,就拿你買的那兩盒也挺好,那也是一千多塊錢一盒呢,我爸這輩子都沒喝過這麼貴的茶葉。”
老爸想了想,說道:“也行,煙也拿六條吧,那雪茄還有嗎?”
老媽從抽屜裡拿出四盒雪茄:“還有四盒,都拿著?反正你也不抽。”
老爸說道:“都拿著,讓他們見識見識,我估計他們都沒抽過這東西。”
老媽笑了一下:“還抽呢,連見都沒見過。”
老爸又說道:“那鮁魚、帶魚、大蝦,也都帶上,那可都是好東西,再拿兩箱海參、燕窩。去年大姐夫不是拿了一箱燕窩嗎?都得瑟的不行了,今年讓爸媽也嚐嚐咱這燕窩。”
老媽撇撇嘴:“大姐夫那箱燕窩,估計也是別人送他的,還不知道倒了幾手呢,我看著那箱子都破了,說不定都過期了呢。哪能跟文松買的這些比。”
老爸呵呵一笑,說道:“看看再拿點什麼,對了,年前我買的那幾箱醬牛肉、醬驢肉、燒雞,也拿兩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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