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秦笑川到了,就好像有了主心骨。
秦笑川看了一眼丹拓,便跟著溫子忠進去了。
當看到屋裡的慘狀時,溫子忠再也忍不住,直接拿槍對準了達瑪。
秦笑川立刻攔住了溫子忠,讓他冷靜,並說:“這件事,已經不是你能處理的了。為了大局考慮,你還是趕緊讓董事長親自過來吧。”
溫子忠氣得咬牙切齒,手直打哆嗦。
他當然可以殺了達瑪,但是,這也會挑起克氏武裝和大寰球的戰爭。
正如秦笑川所說,他得為大局著想。
最終,溫子忠咬了咬牙,放下了手槍,摸出了手機。
這時,門口的丹拓開口說:“如果你是給你爸打電話,還是不必了。我已經跟他說了,他正往這邊趕。”
溫子忠怒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達瑪接話說:“我接到舉報,說是有人在這裡吃藥。你爸,也就是董事長,當眾說過,任何人都不準在大寰球的地盤上吃藥。”
“我當然要遵守董事長的規定,便讓手下過來看看情況。沒想到,吃藥的人竟然是你四弟。說起來,溫子義也是自己人。所以,為了保護他,我就打算讓手下將他暫時帶走。”
“結果,溫子義吃藥吃瘋了,竟然對著我的人開了槍。我的人出於自保,只好下意識予以還擊。最後,就這樣了。”
溫子忠看了看現場,沒有什麼主意。
他不由看向了秦笑川,秦笑川點點頭後,便仔細勘查現場。
他突然抬頭問向達瑪:“你的人都是被溫子義所殺?”
達瑪回道:“是。有問題嗎?”
秦笑川又問:“既然你的人都死了,你又是怎麼知道事情過程的?”
達瑪知道秦笑川肯定會這麼問,立刻回道:“有個還沒嚥氣,他告訴我了真相。還有什麼問題?”
秦笑川沒再繼續發問,而是看向了桌面上的東西。
隨後,他又看了看牆面。
就在這時,溫梭帶著人趕了過來。
眾人趕緊恭恭敬敬地站到一旁。
丹拓開口說:“你兒子吃藥,被我的人發現了。我的人要將你兒子帶走,其實是為了保護他。但是,你的兒子來了藥勁。”
“他不但羞辱克氏武裝,還羞辱我,說我見了他都得給他舔皮鞋。我的人忍住了。但是,你兒子竟然對著我的人開了槍。”
“他當眾打死了一個,還想打死另外的人。我的人不能坐以待斃,只好持槍反擊。很不幸,你兒子被打死了。”
丹拓譏諷道:“老溫,你真是有一個好兒子啊!”
溫梭站在原地沒動,只是冷冷地說:“丹拓,帶著你的人離開。這件事,我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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