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分析道:“A路線,是直接通往村外大路的。侯貴大機率是不會走的。”
“你可以讓人檢視一下這兩處的監控。如果沒有發現侯貴,那就可以排除這條路線。”
張吉立刻安排了民警。
秦笑川又指著B路線,問向楊侯德壽:“這條路最終通向哪裡?”
侯德壽回道:“這是一條小路,通往東山。”
秦笑川又指著C路線問道:“這一條呢?”
侯德壽回道:“這也是一條小路,通往北溝。”
秦笑川又問:“這兩條路,哪條路上的人多?”
侯德壽想了想,說:“北溝這條路。因為,路兩邊是農田、瓜田,白天都有不少人在忙活的。”
於是,秦笑川指向了B路線,用筆尖點了點,說:“我要是分析的不錯,侯貴會走這條路。他應該是躲到山裡去了。”
張吉非常佩服秦笑川的智慧。
但是,他也有個疑問:“問題是,侯貴有這麼聰明嗎?”
秦笑川回道:“要是發生了尋常事,侯貴自然沒那麼聰明。但是,這可是殺人,是天大的事情。為了逃命,侯貴是能夠激發自己的潛能的。我們要把侯貴想的足夠聰明,才能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
張吉立刻豎了個大拇指,誇道:“厲害!有你幫忙,我們能節省很多時間。”
這時,屋裡的一名警察走了出來。
他問向張吉:“張所,各大路口那裡有沒有最新的訊息?”
張吉搖頭:“暫時沒有。”
那人又問:“侯貴的親戚那裡呢?”
“已經派人去了,但是,也沒有訊息。不過,袁隊,我們有了新的分析。”
袁隊,全名叫袁方州,是縣局刑警隊的一名副隊長。
袁方州便聽取了秦笑川的分析。
聽完後,袁方州直搖頭,否定道:“按照你的分析,侯貴去了東山,那他豈不是坐以待斃?”
“呵呵,你的分析是基於常理。但是,侯貴殺了人,是要逃亡的。所以,他的行為必將不符合常理。”
“他首要做的,就是快速離開村子,然後,逃亡他鄉。”
張吉便問道:“可是,沿路都有監控……”
“想躲開監控還不容易?戴個帽子就能解決一切問題。”
“我們也在沿路設了卡,侯貴不可能……”
“老張,你們發現李昌的屍體時,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我們又在半個多小時後才設卡檢查。兩個半小時的時間,足夠李昌逃到諸州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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