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旗不像何超越那麼客氣，徑直說：“秦總，我雖然不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會放過我。但是——”
朱旗將那堆材料往桌上一扔，說：“在我被處理之前，我也向秦總實名舉報幾個人。”
“不著急。”秦笑川做了個請的手勢，笑道：“朱副總不用這麼生氣，先坐下喝杯茶。”
朱旗便徑直坐下。
秦笑川便重新拿了個杯子，用熱水燙了燙，又將熱水倒進了垃圾桶。
這時，朱旗無意中看到了垃圾桶裡的那套茶具。
他自然認得那套茶具，就是他留在辦公室的。
那套茶具是他比較喜歡的一套，平時一直沒捨得用，算是他留給秦笑川的禮物。
卻萬萬沒想到，就在垃圾桶躺著。
昨天，聽孟梁說，秦笑川還一直用著他的茶具。
為什麼今天就給扔了？
朱旗用腳碰了碰垃圾桶，乾笑一聲：“秦總這是要處理我了？”
秦笑川一愣：“何以見得？”
“要是秦總不處理我，又為什麼將我留下的茶具扔掉？”
“我說不是我扔的，你信嗎？”
“不是你扔的，那是誰扔的？”
“何副總。”
“何超越？”
“對。他剛走。我們現在喝的茶葉，就是他帶來的。這套景德鎮的瓷器茶具，也是他帶來的。他說——”
秦笑川故意一頓，才緩緩地說：“他說，你的茶具太髒，就直接給扔到垃圾桶裡了。”
“混蛋！”朱旗氣得一拳捶在了椅子把手上。
秦笑川輕笑一聲：“別怪他。畢竟，你讓孟梁當眾檢舉他，是你不夠地道。”
朱旗欲言又止，心說，不是你讓孟梁檢舉他的嗎？
秦笑川看了朱旗一眼，笑道：“老朱，覺得很委屈？現在，只有我能救你。”
事到如今，基本上已經明牌了。
朱旗也不再演戲，徑直說：“條件是什麼？”
秦笑川回道：“你實名舉報何超越。”
“呵呵，你也給我一堆白紙，讓我當眾出醜？”朱旗一臉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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