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會。警方不會派這麼笨的臥底進來。”
“八荒,你是不是把他腦子打壞了?要不然,他不會做出這麼滑稽的事情。”
陳八荒搖頭:“我可沒打他腦子。”
“趴在地上學狗叫,鑽褲襠……哈桑萊真是一點骨氣都沒有。這種人不能用,容易當叛徒。”
“我知道。”
“邊良沒去?”
“沒有。”
“為什麼?”
“他說,自己有自知之明。我也查了,邊良被開除,還是哈桑萊連累的他。”
“這個邊良倒是可以用一用。你找機會再試探試探他,要是沒問題,以後跑腿的事情就讓他去辦了。”
“好。”陳八荒想起一事,回道:“剛剛,邊良找到我,說是外面有人給他打過電話,跟他說了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葉流蘇立刻坐直身體:“應該是秦笑川讓我們傳遞的訊息有了回覆。對方說了什麼?”
陳八荒如實回道:“內亂,失勢,求生。”
葉流蘇皺著眉頭:“這是什麼意思?”
陳八荒搖頭:“我搞不明白。”
“真是令人費腦筋。難道,要打仗了?”
“你去告訴秦笑川,還是我……”
“我親自去。”
“好。”陳八荒猶豫了一下,才試探地問道:“你為了秦笑川,真要對付希德拉?”
“那當然。”葉流蘇滿臉興奮,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哈哈,這次咱們可真是押對寶了。秦笑川那傢伙,實力深不可測。我就知道,我幫他是最正確的選擇。”
陳八荒卻皺著眉頭,滿臉擔憂,“你別太樂觀了。那個阿日愣可不是吃素的。凡是與他交手的對手,都被打的四肢斷裂,骨頭碎掉,絕對的殺人機器。”
葉流蘇輕笑一聲:“偏偏秦笑川是那種遇強則強的人物。我看人的眼光非常準,你就不用擔心了。”
“我是擔心,如果被希德拉知道,是葉家在對付他的外圍勢力,他會對我們動手。到時候……”
“放心。他沒機會傷到我們的。”
“為什麼?”
“你知道監獄長為什麼罩著秦笑川嗎?”
“我聽說了,秦笑川身上藏著黃金的秘密。監獄長恐怕也是在打黃金的主意。”
“聰明。既然如此——”葉流蘇嘴角淺笑:“監獄長為什麼還同意秦笑川跟阿日愣決鬥?他就不怕秦笑川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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