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安康不敢置信地問道:“你真的請到了宮本如鐵?”
“你不用操心這件事,你只需要做好安排就行。”
“我還是不相信。”
“我說了,你只需要安排決鬥賽……”
“你得讓宮本如鐵親自過來跟我說,我才相信。”
“馬修監獄長,你在懷疑我?”
“呵呵,對,我是在懷疑你的能力。”
事到如今,時機基本成熟,馬修安康決定徹底激怒希德拉。
如果希德拉敢在他的屋裡動手,他就可以像對付小彥七郎那樣,直接幹掉希德拉。
如果希德拉還算冷靜,他就會進行下一步計劃。
總之,他是絕對不會讓宮本如鐵跟秦笑川對戰的,他不想再拖延下去,也不想再節外生枝。
希德拉嗤笑一聲:“馬修監獄長,我現在非常懷疑你在包庇秦笑川。”
馬修安康針鋒相對:“有證據的話,直接舉報我。沒證據的話,你就把嘴閉起來。”
“我就是輸了兩場比賽而已,還不至於讓你說話的語氣和態度都變了吧?你未免也太勢利了。”
“對,你是隻輸掉了兩場比賽。但是,輸掉比賽的那兩位,可是你最強的兩個手下。現在,你就只剩下了一堆垃圾而已。”
“所以,我請到了宮本如鐵!”
“但是,我不相信。你讓宮本如鐵親自過來跟我說。”
“馬修安康,你不要挑戰我的權威!”希德拉的臉上立刻浮現怒色。
馬修安康緩緩抬眼,盯著希德拉,嗤笑道:“權威?希德拉,在我的監獄,你跟我提權威?你還真是自不量力啊。”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看似很威風,實際上像個可憐的小丑在這兒祈求我。你說,你請到了宮本如鐵,你有什麼資本請到他?我懷疑你在吹牛。”
“自從阿日愣和圖格洛夫死掉後,你手底下還有什麼人?都只有廢物了!哦,對了,你還有個耶姆。不過明晚他挑戰秦笑川,那也只是去送死的命,你心裡其實也很清楚吧。”
希德拉萬萬沒想到,馬修安康翻臉會如此之快。
他非常憤怒地指著馬修安康,喊道:“你只是一個小小的監獄長而已,看把你給威風的!你千萬別惹怒我,否則,我會讓你神秘消失。”
“你在威脅我?”馬修安康站起身,扶著桌子,眼神帶著輕蔑。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呼風喚雨的大佬嗎?你在我眼裡不過是個落魄的失敗者。還妄圖用一場決鬥來挽回你那早已碎了一地的面子?做夢吧!”
“你就像一個在黑暗中掙扎的螻蟻,卻以為自己能撼動大樹。你這麼多年在這監獄裡建立起來的所謂威望,被秦笑川一個人就打得土崩瓦解。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來跟我提要求?”
“別說是宮本如鐵不會替你打決鬥賽,就是你的那些廢物對你也恐怕避之不及。希德拉,你已經沒了尊嚴和權威。所以,你就乖乖地給秦笑川跪下認輸吧。”
希德拉徹底被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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