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打死都不會進去的。我在門口的位置,監控還能拍到,他就是打我,我也可以喊冤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騙你。”
馬修安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發出 “噠噠” 的聲響,像是敲在希德拉的心上:“那你既然這麼怕他,為什麼還答應和他上擂臺決鬥?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希德拉苦笑著,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苦澀:“監獄長,我這是被逼無奈啊。”
“秦笑川那傢伙咄咄逼人,我要是不應戰,他肯定會找其他犯人來收拾我。我在這監獄裡已經被欺負怕了,實在不想再捱揍了。”
“我想著,在擂臺上,當著眾人的面,我向他磕頭認慫。在眾人的見證下,他也許能大發慈悲饒我一命。”
馬修安康心說,你這個傢伙倒是很有準備。
我這幾個問題,竟然都讓你找到了合適的答覆。
只是,希德拉,你卻不知道,你再優秀的演技,在秦笑川面前都是小兒科。
自從秦笑川中毒那一刻開始,你就成了一個小丑。
算了,我再好好配合配合你。
既看看你能演成什麼樣,也算是滿足秦笑川徹底踩死你的虛榮心。
馬修安康站起身,緩緩踱步到希德拉身邊。
他雙手背在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希德拉,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地相信你這些鬼話?你和秦笑川之間的恩怨,這監獄裡的人都心知肚明。你有足夠的動機下毒,現在你的這些說辭,在我看來,不過是漏洞百出的謊言。”
希德拉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聲音顫抖地說:“監獄長,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話。我知道我現在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我真的沒有做啊。你可以去調查,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活著,就怕惹上麻煩,怎麼可能去做這種掉腦袋的事?”
“我的一切都被秦笑川摧毀了,我的人沒了,我的錢也沒了,我是根本弄不到毒藥的。”
“對!我是恨不能殺了秦笑川。但是,我也知道自己的境況。我剛被從地牢轉到E監區,我不想再惹事了。我只想好好地活著。”
希德拉雙手抱拳,哀求道:“監獄長,我們之前也是有交情的,你應該瞭解我的性格。下毒這種事,我是做不出來的。你可以把我關在這裡,等調查清楚後再放我出去。”
馬修安康審視著希德拉,沉默了片刻後說:“放心,我會調查清楚的。秦笑川這件事,必須有人負責!”
馬修安康甩袖而去。
就在馬修安康要開門的時候,希德拉突然叫住他,臉上堆滿了虛假的關切:“監獄長,現在秦笑川到底怎麼樣了?”
馬修安康扭回頭,嗤笑道:“你在關心秦笑川?我沒有聽錯吧?”
希德拉解釋道:“我現在是最大的嫌疑人,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我這一輩子都洗不清嫌疑了。”
“而且,我們明晚還有擂臺對決,我本來是想在擂臺上向他道歉,祈求他的原諒的。”
“要是他死了,其他犯人肯定會認為是我乾的,到時候我在這監獄裡就更沒法活了。監獄長,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他,也當是救救我了。”
馬修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你說的都是真的?”
希德拉當即舉手:“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真的關心秦笑川,我希望他不要死,好讓他還我一個清白。”
馬修安康的嘴角抽了抽,心說,你他媽也太虛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