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諾看著秦笑川,裝糊塗地搖搖頭:“我不知道。”
“就是現在!”
秦笑川提高聲音,解釋道:“如今,三級會不斷遭受重創,核心骨幹死了不少。如果我是三級會的會長,那是絕對不會放棄黃金的。”
“因為,一旦錯失了黃金,就再也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而且,我還得為死去的成員報仇。”
“我們不妨大膽假設一下,總統府那位朋友就是三級會的人。那麼,我何時啟用他?怎麼用他?他的作用又是什麼?”
秦笑川一拍座椅,興奮地說:“他的級別那麼高,當然是在關鍵時刻才能用!什麼時候才是關鍵時刻?”
秦笑川故意賣個關子,看著奈諾。
奈諾皺著眉頭,再次搖了搖頭,“呃……我不知道。”
“我剛才說了,就是現在!為什麼是現在?因為,黃金全部出現了!”
秦笑川笑道:“他是總統府的人,許可權非常大,敏昌都得聽他的。所以,他可以順利從敏昌手裡奪走黃金。”
“當然了,敏昌也不會那麼容易拿到黃金,他得先從三級會手裡奪走。”
“當敏昌以為自己是贏家的時候,總統府不但奪走了他的黃金,還殺了他。事後,總統府再將敏昌的死嫁禍給三級會,到時候……”
“等等!”奈諾喊住秦笑川,不解地問道:“總統府的人既然是三級會的人,他為什麼還要嫁禍給三級會?”
“這就是裘羅德的高明之處!”秦笑川繼續解釋道:“由三級會背鍋,總統府的朋友就不會被懷疑了。他還可以繼續潛藏下去。”
“可是,他不是奪走了黃金嗎?”
“對。是他奪走的,但是,我也沒說他要交回總統府。”
“什麼意思?”
“半路上,再讓三級會的人襲擊他,並劫走黃金。所以,他也成了被害者,就不會承擔任何責任。”
“這……”
“這個計劃,呵呵——你沒想到嗎?”秦笑川對著奈諾挑了挑眉,笑道:“裘羅德先生。”
奈諾心中大驚。
就像平靜的湖面被扔進了一塊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
但是,他強作鎮定,疑惑地問道:“笑川,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秦笑川反問道:“要不然呢?”
“我?你說我是裘羅德?”
“對。”
“笑川,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是奈諾,我是大學……”
“對,你是奈諾,你也是國立東丹大學的教授。但是,你也是三級會的會長裘羅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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