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說句不好聽的，我們現在還都是競爭關係。能不能留下，都是憑個人本事的。”
“你雖然現在幫了那些學員，他們以後肯定還會被淘汰的。而且，可能還會發生更大的危險。倒不如，現在就讓他們知難而退。”
姬無師微微點著頭，說：“以秦總的手段，今晚算是小菜一碟。以後的手段，只會越來越殘忍。倒不如讓那些堅持不住的學員主動淘汰吧。”
慕容白水說：“青木兄，你的好意和善心我們能理解。但是，你不欠每個人，你沒必要這麼做。你得先保證自己留下來才行。”
東方青木微皺眉頭沉思了幾秒鐘，才說：“那我們先往回趕吧。”
於是，十幾個人開始跑向集訓營。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無人機拍了下來，傳輸到了集訓中心的大螢幕上。
白久笑道：“這個東方青木還是有些本事的。”
秦笑川說：“東方家世代從醫，底蘊很深厚。”
白久點評一句：“倒是挺善良的。”
秦笑川搖頭：“真正的戰場上，善良不是好事。”
趙懷忠有些遺憾地說：“如果東方青木再帶回一些水，那就完美了。只是，他還是容易被別人左右。”
秦笑川說：“他要是帶回水，他會被扣分的。”
“嗯？”趙懷忠不解地說：“難道，這不是他團結戰友的證明嗎？這才是一個集體最該有的精神。”
秦笑川解釋道：“如果集訓結束，東方青木留下了，他這麼做，我一定會給他加分。但是，現在還是集訓期間。”
“說句殘酷的話，所有的學員都是他的敵人。他救敵人，就等於是害自己。”
“所以，勸他離開的那些人，反倒是看事情很清楚。老趙，你可以不認同我的觀點，但是，這就是我的訓練風格。”
趙懷忠回道：“你說的對，一切都聽你的。對了，我一直有個疑問，不知道該問不該……”
“有什麼話直說。”
“你不是說明天才正式集訓嗎？可是，今晚上……”
“兵不厭詐。打仗，不在乎手段，只在乎結果。”
“明白了。”
“還有——”秦笑川看向趙懷忠，笑道：“原則上來說，今晚不叫集訓，只是讓他們熱身而已。”
趙懷真有些驚訝：“這還不叫集訓？”
白久淡笑道：“明天，還有更殘酷的。而那也不過是最基本的技能。”
趙懷真試探地問道：“秦總，所以，你之前也是炎龍的人？”
秦笑川微笑點頭。
趙懷真肅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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