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立刻趕赴上方，去奪取水庫的控制權。這是非常有效的行動，提出表揚。”
“再看這一位。”
畫面中又圈出一個人，並將那個人放大後播放了一段。
只見，那個人手舞足蹈，看起來好像跳舞。
秦笑川喊道：“司馬北棠，你在幹什麼？”
司馬北棠一臉髒汙地回道：“報告秦總，我……我在集合隊伍。”
“你用什麼集合？用你那幼稚的舞蹈嗎？”
“報告秦總，不是。”
“我知道，你是想穩定軍心。但是，你的行為只會讓隊伍一塌糊塗！”
“報告秦總，是我的錯，我承認。請秦總指教。”
“是你自己要穩定軍心，還是別人給你的命令？”
“報告秦總，是莊北遊給我的命令。”
秦笑川嗤笑一聲：“你不是很聰明嗎？那個時候，你腦子進水了？既然莊北遊可以給你命令，你就不能給其他人命令嗎？”
“你從每支隊伍挑出一人，讓他們負責集合自己的隊伍，遠比你自己去集合更有效果。點線面的意思，你懂嗎？以點帶線，以線成面，整體控制。學會了嗎？”
司馬北棠這才恍然大悟：“報告秦總，學會了！”
秦笑川訓斥道：“你的依賴性太強了！你只依賴莊北遊，喪失了自己的主觀能動性，才會讓局面失控。你要有自己的想法，懂嗎？記住這次教訓。”
司馬北棠鄭重回道：“報告秦總，懂了。”
秦笑川伸出指頭指著眾人，強調道：“我不要求你們每個人都成為指揮官，但是，最起碼的領導能力要學會。如果莊北遊第一個犧牲了，你們接下來怎麼辦？要跟大師兄分行李，回高老莊嗎？”
秦笑川最後那句話，等於是把所有學員都當成了豬。
眾人都默默承受著。
失敗者，沒有理由辯解，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秦笑川繼續播放影片。
很快，他又暫停了，並且也圈出了兩個人。
秦笑川問道：“龍在野，你的任務是什麼？”
龍在野高聲回道：“報告秦總，我的任務是攻擊無人機。”
“你自己攻擊嗎？
“報告秦總，不是，我和戰友一起攻擊。”
“那麼我問你，你的人呢？被你吃了嗎？你看看，你身邊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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