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列農斯帶著一行人趕來了。
他先是客氣地打招呼，才進入正題：“秦隊長，關於你被三槍運動襲擊一事，有些細節我需要跟你核實一下。”
“沒問題。什麼時候？”
“現在方便嗎？”
“方便。”
“還請秦隊長如實回答。”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請問。”
“咳咳咳……”列農斯輕咳一聲，便問道：“你之前跟山羊組織有過聯絡嗎？”
秦笑川微微一笑，回道：“無可奉告。”
列農斯一愣。
他帶來的人也都是一愣。
剛才還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現在卻無可奉告了？
秦笑川在玩什麼？
列農斯問道：“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秦笑川回道：“這是龍國調查組的秘密行動，很多細節不方便告知。”
列農斯心中不悅，“你要是不如實告知的話……”
秦笑川擺手說：“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找我調查。我只知道，我們的行動是得到總統府批准的。”
“多哈市廢棄漁港的行動，我們並沒有借調一名尼國援手。”
“而且，我是受害者。你們不是應該先去調查行兇者，給受害者、給我一個說法嗎？”
列農斯只好說：“我們會去調查行兇者的。”
秦笑川問道：“行兇者是誰？”
“是哈斯。”
“那就趕緊去調查。”
“他和他的人都死了，我們無從查起。”
“他是什麼職務？”
“三槍運動先鋒團的團長。”
“團長？嘖嘖嘖……級別很高啊。”秦笑川譏諷道：“他為什麼會對我發動襲擊？是他上級下的命令，還是他擅作主張？”
“如果是他上級下的令，你們現在應該去調查他的上級。如果是他擅作主張，那麼，整個三槍運功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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