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點點頭:“真的不能再真了。你們一直不行動,我們找不到你們的任何把柄,只能採取先發制人的手段。”
“當然了,聶教授或者是你們的高層、總部都會去核實會議地點的。”
“好在,我還認識幾個熟人。他們會適時向你們透露一些情報的。”
“不可能!”馬識途說:“聶教授的朋友都是軍方的高層,你不可能讓他們聽你的命令的。而且,秩序組織跟龍國軍方也沒什麼深厚關係,也是說服不了……”
秦笑川淡笑道:“這就是你們失敗的原因之一。你們不相信的事情,並不代表它不會發生。”
馬識途突然不說話了。
秦笑川再次問道:“你們把聶教授到底藏到了哪裡?”
馬識途苦笑道:“我也很想知道答案。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聶教授失蹤,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秦笑川緊皺眉頭:“你到底是什麼人乾的?”
馬識途試探地問道:“是警方乾的嗎?”
秦笑川輕哼一聲:“警方不會幹劫匪才幹的事情,絕對不是警方。”
“那到底是誰?”
“對方行動迅速、敏捷,沒有留下任何線索,絕對是一股很強大的勢力。”
“對我們原素組織構成威脅的,只有秩序組織,沒有其他勢力了。”
“會不會是扶桑勢力乾的?”
“我不知道。你不用套我的話。”
“行,那你就繼續隱瞞。”
秦笑川沒再搭理馬識途,而是在踱步思考。
沒多久,姑蘇明相帶著幾個人趕了過來。
他照樣審問了馬識途,想知道聶陽生到底被誰綁走了。
馬識途仍舊沒有提供有用的價值。
姑蘇明相立刻問向秦笑川:“你的人呢?”
“我的人?誰?”
“雷音和白久。”
“我去!你不會懷疑是我乾的吧?”
“不是懷疑,只是正常問詢。現在,所有人都有嫌疑。”
“得!雷音和白久一直在這附近,他們負責監視外面那條路,防止馬識途帶大隊人馬過來。”
“把他們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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