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其實知道姑蘇明相的位置，但是他裝作不知道。
他無奈搖頭：“我不知道。他從來不把自己的位置告訴我，他都是主動找我。尤其是，我跟他產生摩擦後，他就更是防著我了。”
蘭瑟命令道：“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我得聽他當面解釋。”
“明白。”
“不！弄清楚他在哪裡，我們直接去找他，免得打草驚蛇。”
“那我得問問其他人，如果直接問姑蘇明相，他可能有所警覺。他現在早就對我不信任了。”
“我不管你問誰，只要能知道他在哪裡就行。”
“明白。”
秦笑川撥打了萬福生的電話，並開了擴音，問道：“主任現在在哪？”
萬福生回道：“我不知道。”
“你能查到他的位置，查！”
“川哥，我不敢的。要是被主任知道了，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我不……”
“出了事，我負責。我不會讓你有任何麻煩的。”
“可是，川哥……”
“我說了，出了事，我負責！”
“呃……”萬福生有些猶豫。
秦笑川看了一眼蘭瑟，蘭瑟點了點頭。
秦笑川便說：“我現在跟亞洲區總監蘭瑟在一起，這是他的意思。”
萬福生有些震驚：“真的嗎？”
蘭瑟說：“我是蘭瑟，馬上給我查。”
“好的！好的好的……我馬上查。”
半分鐘後，萬福生回道：“他的車還停在包子鋪。我猜，他也在那裡。”
“知道了。記住，別告訴他。否則，你會受到嚴厲懲罰的。”
秦笑川掛掉電話，向蘭瑟解釋道：“姑蘇明相讓萬福生監控自己的車輛，是為了出事後好定位他的位置。”
蘭瑟問道：“包子鋪是什麼地方？”
秦笑川回道：“算是一個安全屋。”
蘭瑟站起身：“走，出發。”
蘭瑟帶著自己的一隊貼身近衛，和秦笑川趕赴包子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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