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聊了幾句,威克多又說:“明天的安保工作,你交給程飛餘具體負責,你陪著我跟隨副總統進護國神社參觀。”
秦笑川自謙地:“我這種級別,還沒資格陪同副總統。副總統有單獨的警衛……”
“不!你有資格。”威克多鄭重地說:“因為,你是我的心腹。”
秦笑川當即表示了感謝,並表了忠心:“以後,我必當以副主席馬首是瞻,鞍前馬後,鞠躬盡瘁。”
“哈哈……”威克多心情極好地爽朗一笑:“有你這句話,我就很欣慰了。這兩天,你再辛苦辛苦。”
“不辛苦,職責所在。”秦笑川精神飽滿地說:“那我就繼續檢查安保工作,確保萬無一失。不過,我覺得地下管網……”
威克多苦笑道:“為了安保工作,我沒必要再找副總統協調扶桑首相府的。如果地下出了問題,我負責。這樣你總該放心吧?”
“呃……副主席,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理解你的意思。你也是為了安全考慮,能諒解的。既然由特勤局負責,那就相信他們。你去檢查其他地方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聽副主席的。”
秦笑川成功地將責任推了出去。
既然小島太郎和威克多都做了保證,他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到時候,一旦發生爆炸,就沒人會懷疑到他頭上。
第二天,天剛亮,秦笑川就率先帶隊趕赴了護國神社外圍。
他親自帶隊檢查了一遍,並重點做了部署。
隨後,他自己又趕回大倉酒店跟威克多匯合。
威克多看到秦笑川后,哭笑不得:“笑川,你真是一絲不苟啊。這麼早就過去檢查安保工作,真是一個十分負責的人。”
秦笑川回道:“副主席信任我,我必須十分認真、仔細,絕對不能讓任何意外發生的。只是,地下……”
“放心放心。”威克多拍了拍秦笑川的肩膀,“一切都好。你看看——”
威克多指了指前面,說:“大批扶桑軍警,還有米國軍方進行警衛,不會發生意外的。”
秦笑川只能擠出一絲微笑。
沒多久,副總統在層層警衛的保護下出了酒店,進了車。
隨後,浩浩蕩蕩的車隊出發了。
天上,有四架武裝直升機、一架雷達監測直升機隨行護航。
地面,扶桑特戰部隊開道,米國軍方收尾,將車隊緊緊護在中間位置。
路線行駛的馬路都做了戒嚴、封鎖,樓頂上還有特殊部隊在警衛。
此次安保工作,可謂是最高級別。
畢竟,扶桑發生過三次較大的襲擊,讓扶桑已經顏面掃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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