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蘇和陳八荒。”
“呃……”皮爾丹竟然守住了笑容,有些尷尬。
秦笑川警覺地問道:“他們出事了?”
皮爾丹解釋道:“葉流蘇策劃了謀殺上一任監獄長的計劃。但是,陳八荒替他頂了罪。陳八荒受傷嚴重,有些不太好,葉流蘇還在地牢關著。”
皮爾丹立刻跑到辦公桌,拿起電話命令道:“馬上帶葉流蘇過來。還有,將陳八荒帶到醫務室,用最好藥。”
掛掉電話,皮爾丹有些不太自然地看著秦笑川。
秦笑川問道:“以我對葉流蘇的瞭解,他是不會謀害監獄長的。除非,他想死。”
“呃……”皮爾丹解釋道:“據我的調查,是上一任監獄長特別針對葉流蘇和陳八荒。可能,他們兩個都是你的人,所以……”
秦笑川恍然大悟:“我走了,我的時代也就結束了。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上一任監獄長就拿我的人開刀。”
皮爾丹點頭:“是這個意思。”
秦笑川問道:“那麼,葉流蘇為什麼一定謀殺監獄長?”
皮爾丹回道:“監獄長當著所有犯人的面當眾羞辱你,說話比較難聽。他還挑釁那些犯人,誰要是不服氣,可以找他報仇。”
秦笑川嗤笑一聲:“要是這樣的話,我就理解葉流蘇了。”
皮爾丹說:“事件的確是葉流蘇策劃的,事後,他本來是要承擔所有罪責的。好在,他的家人交了大筆保證金。”
“另外,陳八荒又出來為他頂罪。我們只能先保葉流蘇。”
“至於陳八荒,呃……他得承擔殺害監獄長的後果。所以,我們對他動了刑。”
秦笑川點著頭:“你們監獄有監獄的規則,我無權插手。但是——”
秦笑川站起身,怒意若隱若現:“凡事都要講個公道吧?”
“你們監獄長挑釁在先,還不讓犯人動手了?這他媽是什麼狗屁邏輯!”
“監獄長要是有本事,就上擂臺,用拳頭讓犯人認慫,而不是用自己的身份和權勢壓迫犯人。”
皮爾丹竟然流了汗,連連點頭:“是是是……對對對……”
秦笑川眼中透著寒意,問道:“你們寒月山監獄,到底是誰負責處理葉流蘇和陳八荒?不會是你吧?”
皮爾丹直襬手:“不是我!絕對不是我!那個時候我剛來,我不瞭解情況,是副監獄長木杉負責的。”
“呵呵……”秦笑川陰笑起來,“我給過他機會,他還真是不知死活。他人呢?”
皮爾丹立刻回道:“我讓他出去接你了,你沒見到他?”
“想必是躲起來了。”秦笑川看向皮爾丹,問道:“我能再提個要求嗎?就當是我欠你的人情。”
皮爾丹當即回道:“這不是你欠的人情,是我們喬治家族該感謝你的。另外,只要是對付古斯,你提的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
“很好。”秦笑川話鋒一轉,“讓人找到木杉,把他帶到監區。我要跟他打一場擂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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