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山當即舉手：“秦老闆，我我我……我想死的痛快點。我都跟你說實話了，我從來沒騙過你。”
秦笑川說：“我知道。現在，我有一個還好奇的問題。你們三個平時認識嗎？”
慕青山搶先說：“我只認識狗頭鷲，不知道古蠻的存在。”
秦笑川輕哼一聲：“看來，沙蛇對你不太信任，沒把古蠻的身份告訴你。”
慕青山有些尷尬，沒說話。
秦笑川又看向古蠻：“你要像狗頭鷲一樣有骨氣嗎？”
古蠻嗤之以鼻：“休想從我嘴裡問出一個字。”
“很好！那麼——”
秦笑川勾動了扳機，子彈從手槍裡飛出，全部射向了狗頭鷲的左腳。
子彈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全部打在了狗頭鷲左腳大腳拇指頭上。
狗頭鷲痛不欲生，全身抽搐。
只是，無論狗頭鷲怎麼動彈，子彈仍舊會射在他大腳拇指頭的位置。
此時此刻，狗頭鷲、古蠻、慕青山以及薇薇，都被秦笑川的槍法所震驚。
狗頭鷲的大腳拇指頭已經被打爛了，秦笑川也停下了。
他看向狗頭鷲，說：“這把手槍共有15發子彈，剛才打了7發，還剩8發。現在，你可以歇一歇了。”
話音落下，秦笑川也不瞄準，對著古蠻的腳後跟開了槍。
砰砰砰……
子彈的聲音在地下室裡非常響亮的響起，古蠻疼得四下翻滾。
所以，秦笑川的子彈射偏了，射在了他的腿上，打斷了他的左腿。
打完8發子彈，秦笑川說：“你們兩個既然這麼有骨氣，倒不如自殺，免得遭受我的折磨。放心，我不會把你們當俘虜看待。”
“只要你們不死，我會慢慢跟你們聊，讓你們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狗頭鷲、古蠻，你們兩個誰先說？誰先說，我就給誰一個痛快。”
秦笑川將沒子彈的手槍扔給莊北遊，同時接過莊北遊扔過來的另外一把槍。
秦笑川將槍口對準了狗頭鷲另外一隻腳，狗頭鷲當即連連點頭，嘴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晉西風上前，掏出狗頭鷲嘴裡的抹布，說：“川哥的耐心有限。他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你要是把握不住，後果自負。”
狗頭鷲全身被疼痛所包圍，他決定不扛了，他得來個痛快。
要不然，自己會被打成篩子。
而且，自己還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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