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笑道:“既然要交手了,我得送他們一個大禮。要不然,會顯得我很沒禮貌。”
三井昌泰感慨道:“原來還可以這麼做。以前,是我們太小心了。”
秦笑川說:“你們總覺得自己是弱勢群體,做事畏首畏尾。其實,不用那麼多擔心,直接開幹就行了。”
“感謝您的教誨,今天又學到了。”
“記住,別傷及平民。”
“明白。這是我們行動的原則。”
“你最好讓行動順利進行。否則,會讓我很沒面子。”
“平原君放心,我會重點強調的。不過……”
三井昌泰有些擔心地說:“如果軍方和監獄的人都進入黑市,我們會不會太危險了?”
秦笑川問:“軍方暴露自己的身份了嗎?”
三井昌泰搖頭:“沒有。為了誘捕我們,他們都是普通身份。至於他們是那個部門,我現在還不知道。”
秦笑川又問:“監獄過來追我的人,也沒有身份。”
三井昌泰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讓他們雙方相互懷疑,產生衝突?”
秦笑川微笑點頭:“有時候,借力打力,會讓事情事半功倍。”
三井昌泰彎腰躬身:“感謝指教,學到了。”
第二天,黑衣捲髮的早春堂就收到了東野長治死亡的訊息。
他有線人在黑市,隨時幫他打聽訊息。
聽到東野長治死亡的訊息時,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不是不相信東野長治死亡的事情,他是不相信那件事居然發生了。
紅髮女人小蒼鶴子也是一臉驚訝,“組長,你的訊息來源準確嗎?”
早春堂點頭:“已經核實過,是真的。除了死了東野長治,還死了他好幾個手下。”
“是不是仇家尋仇?”
“不是。對方實力很強,幾乎是碾壓式解決了東野長治他們。”
“幾個人?”
“出手的只有一個。”
“一個?”小蒼鶴子再次驚訝,“他到底是什麼人?”
“他叫平原川,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不過,有一點非常確定。”早春堂眉頭微皺,“他去找過細木,應該是威脅了細木,細木喊了人。”
小蒼鶴子立刻問:“他是三井昌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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