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隨著周熊等人的離去，氣氛反倒是變的微妙起來。
孫聖站在原地目光灼灼打量著秦羽，而秦羽同樣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兩個人都沒有要主動開口的意思。
楊策看了看孫聖，又看了眼秦羽，一副吃瓜的模樣。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孫聖面前不卑不亢的。
要知道，孫聖作為天策上將，連國師見了他都要暫避鋒芒，秦羽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足足過了數息，孫聖開口道：“你不怕我？”
秦羽抬起眼皮，“為何要怕？”
孫聖愣了下，“你私自打造兵器，私自招工，這些都是要殺頭的重罪，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聞言，楊策也是滿臉好奇。
要是真把這兩個罪名落實下來，秦羽肯定是要被株連九族的。
按理來說，秦羽應該主動討好他們兩個才對，即便不討好，最起碼也要說點軟話。
秦羽想了想，然後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私自打造兵器不假，私自招工不假，可憑心自問，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所以沒必要害怕。”
孫聖冷笑不已。
“好一句對得起良心，但你可知道，大元是講律法的，不是講良心的，你就不怕我按律處置…”
話音未落。
秦羽無奈搖了搖頭，忍不住打斷道：“知府大人，你就別嚇唬草民了，就算你想嚇唬，也拜託你裝的像一點成不。”
孫聖和楊策都懵了。
“什麼意思？”
秦羽無奈道：“你要真想按律處置我，就不會單獨把我留下來了，你身為赤焰城知府，整個青州都歸你管，你想對付我，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而你故意支走村長他們，不就是不想處置我嗎，何必呢。”
秦羽不是傻子，孫聖的那點小心思根本瞞不過他。
說白了，孫聖無非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或者說給一巴掌再給一甜棗。
聞言，孫聖非但不怒，反而似笑非笑道：“你就那麼自信我不會處置你？你的依據是什麼？”
正如秦羽所說的那般，他還真壓根沒想處置對方。
不然自己直接給府兵下令活捉秦羽就好了，根本沒必要支走周熊等人。
秦羽想了想，認真道：“可能是因為我優秀吧，因為我太過與眾不同，我就好比那黑暗中的螢火蟲，即使黑夜也擋不住我散發出的光芒。”
孫聖和楊策表情僵做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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