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盡了全力,窮盡了我所能觸及和理解的一切知識維度,書寫了足以填滿一個圖書館的推演草稿。”
畫面掃過那令人絕望的稿紙山脈,“唯獨關於孤波……我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它就像一道絕對命令,橫亙在認知的邊界之外:
無法被常規手段觀察只能被動記錄軌跡,
無法被現有理論有效研究,因為所有模型失效,
無法被人類思維真正理解,因為邏輯鏈條斷裂,
無法明白其意圖,因為目的性缺失,
無法解析其構成,因為非能量非物質非資訊,
無法用語言準確名狀,因為超越描述能力。”
塔維爾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直到最後,我不得不像個考古學家,瘋狂地挖掘前文明遺蹟和帝國殘留的每一個角落。
無數次冒著未知的風險,潛入充滿輻射和機關的危險廢墟。
才從那些斷壁殘垣、殘缺資料庫碎片中,拼湊出關於孤波真相的零星資訊……”
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而疏離,帶著一種洞悉真相後的漠然:“那根本就不是給正常文明理解的東西!
那是所謂‘神族’
——那些將自身文明形態昇華到超越維度、如同神明般的存在——活動時留下的‘餘暉’或‘指令流’!
是所謂的‘虛空本質’在其活動層面的外在對映!
唯有像帝國那樣,同樣達到‘神級’文明層次的存在,才能理解其含義並進行互動!
我的崩潰,源於我在用凡俗的尺子,去丈量神明的足跡。”
嗡……
連線兩人意識的蜂巢思維網路瞬間斷開。
編織感覺像是從深海中猛地被拉回水面,眼前一陣眩暈,實驗室的景象重新變得清晰。
她捂著依舊發脹的額頭,感覺大腦像是被塞進了一整個星系的圖書館,資訊過載的眩暈感讓她差點站不穩。
“我滴個乖乖……”編織喃喃自語,看向旁邊那個一米三的綠髮蘿莉研究員。
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敬畏,有同情,有震撼,還有一絲“這到底是什麼怪物”的茫然。她甩了甩頭,強行把那些超越理解的資訊壓下,想起自己帶來的東西,趕緊把那個被她遺忘了一會兒的草莓蛋糕又捧了起來。
遞到塔維爾面前,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吃……吃口蛋糕吧!
事已至此,先來口甜食壓壓驚!”
她試圖用食物緩解這過於沉重的話題帶來的衝擊。
塔維爾蘿莉版終於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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