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臉色微微有些激動,她準備今日收了攤便去置辦這種碗去,明日把餛飩攤的碗都換成這種的。
到時候五文錢一碗的餛飩,客人肯定覺得值,何愁一天不多賣幾碗餛飩,哪怕一天多賣十碗,那就是多賣五十文來。
“哎呦,真是謝謝姑娘提點,那什麼,今日這餛飩的錢嬸子不要了,就當嬸子請你們了。”
那婦人一下子來了精神,臉上是忍不住的喜意,本來想轉身去忙活,似是又想起來什麼,又轉身激動的開口。
“我是湖坡村過來的他們都叫我湖嬸,姑娘以後若是來鎮上渴了就來我這攤子上喝水,餓了過來吃餛飩,嬸子只收你半碗餛飩的錢。”
孫長鐵看著手裡的餛飩碗一時有些目瞪口呆,只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就省了三碗餛飩的錢?這可是三碗餛飩啊,十五文吶!
這幾日他跟宋晚珍一起,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好似真的不是吃苦耐勞,任勞任怨就能成事。
孫長鐵放下餛飩,又回味了宋晚珍說的那句話,你要想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他不想吃苦,他想讓兒子孫子以後也不吃苦!
宋晚珍見湖嬸如此熱情,便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和孫長鐵。
待到兩邊都確定了稱呼也算熟悉了,宋晚珍才看向餛飩攤一旁的攤位,那邊之前應該也是有人擺攤的,還有擺攤過的印記。
“湖嬸,那邊的攤位沒有人擺了嗎?”
湖嬸順著宋晚珍的視線看了看,臉上便生出幾分無奈來。
“那邊之前是有一家人擺攤的,突然有一天開始就再也沒來過了,聽說那家的男人突然生了重病,起不來床了,那女人現在還要在家伺候男人,大的孩子才十歲,小的也不過才六歲,怕是以後都不會來擺嘍。”
聽湖嬸說完,孫長鐵無奈的搖頭,輕嘆道。
“真是有什麼也別有病,沒什麼也別沒錢,這普通百姓家可是經不起一點磨難啊!”
宋晚珍也跟著點頭,無論在什麼時代,百姓的日子似乎都沒有多好過。
所以無論何時只有有了足夠的銀錢才能應對突發的各種風險。
賺錢,必須要賺錢!
“湖嬸,那若是我想在這個地方擺攤需要哪裡批准那?”
湖嬸正和孫長鐵兩人唏噓著,便聽到宋晚珍突然問攤子的事情。
“宋姑娘也想擺攤?”
宋晚珍點頭,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姑娘若是真想擺攤,嬸子可以幫你給這一塊的管事問一問,他常來嬸子這攤上吃餛飩,不是個難說話的主,不過這裡一個月的租金也不便宜那。”
“那嬸子就先幫我問一問,我就要跟旁邊的位置一樣大的地方。”
湖嬸子覺得眼前的姑娘聰明又伶俐,若是這姑娘真的在她旁邊擺攤倒是不錯。
孫長鐵默默的幹完了兩碗餛飩,吃完甚至打了個飽嗝,其實不能說很飽吧,可是卻是他這些年吃的最飽的一次了,若是再來一碗,他還能下肚。
兩人準備起身,宋晚珍便要拿銀子去付餛飩錢,湖嬸連忙推了回來,宋晚珍也不再客氣,二人便離開餛飩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