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鐵還想再說什麼,可是牛車已經到了門口,聽見聲音孫巧雲已經迎了出來。
“今日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她的話剛落便看到牛車裡還躺著個十歲左右的男孩,瘦瘦小小的渾身是傷,頭上還有幹了的血跡,好似是傷的很嚴重。
“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傷的如此嚴重?”
孫巧雲本就是個善良的婦人,一看這孩子是受了大罪的模樣,眼底便生出心疼來。
宋晚珍不想讓孫巧雲擔心便沒有說訛人的事,只說是路上遇到的看著實在可憐便帶了回來。
孫長鐵把人先找了個屋子放下,孫巧雲便趕緊打了些熱水給那叫狗兒的孩子清洗了一下傷口,又讓宋晚珍去村裡的赤腳郎中那裡買了點藥粉。
好在那傷口都是皮外傷,並不算嚴重,嚴重的應該是內傷了,那棍子一下一下的打在身上,只見孩子胳膊上和腿上都是淤青,這種傷只有慢慢養了。
“什麼人如此狠毒竟然對一個孩子下這麼重的手?”
孫巧雲一面低語,手上的動作也不停。
眼看著天越來越晚,孫長鐵便要啟程回孫家村去了。
宋晚珍拿出今日訛的二十二兩銀子,分了一半遞給孫長鐵。
孫長鐵一看這麼多銀子連連擺手。
“這是三丫頭賺來的銀子大舅不能要。”
宋晚珍失笑,這可是他們合作賺來的銀子。
“這銀子可不是我一個人賺來的,大舅是主要演員,沒有你演的逼真,今日這銀子可沒這麼容易訛來。”
孫長鐵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以前遇到不講理的他便只能用拳頭解決問題。
情況好的對方挨一頓打,情況不好的時候兩邊都要掛些傷,最不好的時候就是對方人多勢眾,他白白挨一頓打。
他還是頭一次見往那裡一躺,便把銀子賺來的,而且還賺了這麼多,其實直到現在孫長鐵的心裡還覺得這筆銀子賺的虛那,有些不真實,好似天上掉餡餅一般。
不過好似這兩日跟著三丫頭,他總是有這種感覺,天上好似真的掉餡餅了,還掉了不少。
宋晚珍不容拒絕把那銀子塞給他,孫長鐵便也沒推辭,只想著以後多來小妹家跑一跑多幹些活。
宋晚珍又去廚房拿了昨日剩下的三斤五花肉跟著孫巧雲一起把孫長鐵送到了大門口。
孫長鐵看到宋晚珍把剩下的三斤五花肉拿出來,當即就冷了臉,他住了兩日沒幹什麼活不說,還分了十幾兩銀子,這臨走竟然還要讓他拿著剩下的五花肉。
“現在天氣熱,肉食放不住,家裡還有豬大腸那,大舅不帶走這好好的肉便是要放壞了。”
拗不過宋晚珍,孫長鐵最後還是帶著那三斤五花肉回到了孫家村。
往孫家村走的路上孫長鐵只覺得心情異常的激動,他可是要回孫家村跟爹和娘他們好好說說三丫頭的那些本事。
尤其是手裡提溜著三斤五花肉,一進村子,孫家村的男女老少碰到孫長鐵的不少,都直勾勾的看著他手上提著的豬肉。
這年頭家裡能吃一頓肉那都堪比年了,不過年不過節,很少有人家捨得買些葷腥,尤其是孫長鐵還拿了這麼大一塊五花肉,看上去足足有三斤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