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難見真情,他們不著急怎麼能看出來哪個是真的關心你,木匠叔,你好好想想。”
宋晚珍說完也不再逗留,法子已經跟他說了,到底要怎麼做還要他自己做決定。”
回到家裡把摘的野果子都放到清水裡泡一泡,陸懷遠忍不住拿起一顆咬了一口,立馬酸的口水都流了出來,一張小臉也皺到了一起。
“這也太酸了,宋姐姐摘這些野果子乾嘛呀,根本沒法吃。”
看著陸懷遠被酸的呲牙咧嘴的模樣,宋晚珍便忍不住笑。
這些果子還是那天看到王翠花的兩個孩子摘的,她才想到這山上太酸的果子根本就沒有人摘。
這果子雖然酸,可是果香味卻濃的很,到時候用這些果子加上糖熬成酸甜可口的果醬正好抹在要做的麵包上豐富口感。
“這果子可是好東西,到時候做成果醬,酸酸甜甜可好吃了。”
“啊~,果醬是什麼東西,我只知道大醬。”
“差不多,都是黏糊糊的東西,只不過一個是鹹醬,一個是甜醬。”
“哦~”
一聽是甜的,陸懷遠立馬來了精神積極的洗野果子,宋姐姐都能把菜疙瘩做成糖了,果醬肯定也是很好吃的東西。
估算著今日張府的馬車會過來的比較早,宋晚珍便發和了一大盆的面,等到下午回來的時候估計這面就發起來了。
到時候可以先烤個簡單的油酥麵包和蜂蜜麵包給大家嚐嚐。
果然她剛和好面,便聽到門口有人喊她。
經歷了三日,張家少爺的臉色竟然奇蹟般的從死氣慢慢變得有了幾分生氣,咳血的次數一日比一日少。
病情好轉的變化明顯,說是三日果然是三日就有好轉。
張夫人和張老爺激動不已,恨不得就要在大門口放一掛鞭炮慶祝了。
到了第三日便迫不及待的讓管家去宋家村把宋晚珍請來。
張府的馬車一到宋家村,那些喜歡站街頭的村民又看見了。
“這。。。。。。這不是張府的馬車嗎,前幾日不是把那三丫頭給送回來了,這怎麼又來了。”
“哎呦,聽別人說,那張府的少爺沒得治了,那可是癆症,估計上一次三丫頭只說大話根本沒把人治好,這會人家找過來了。”
趙婆子正好站在村口聽見有人這麼說立馬幸災樂禍了起來。
“哼,看這死丫頭還能得意多久,又是吃排骨,又是吃白麵肉包子的,怎麼不饞死她。”
不少人跟在馬車後面,村民甚至比張府的馬車第一次來村裡的時候還多,心裡也都覺得這下宋晚珍估計是惹禍了。
甚至還有好心的村民已經去叫了宋里正過來,不管怎麼說這人都是宋家村的人,也不能隨便就讓人拉出去打殺了。
管家下了馬車之後,第一眼便是看到圍觀的一群村民,嚇得差點都沒站穩。
宋晚珍也聽見了動靜打開了大門,早知道張府的馬車今日會過來,應該和張府的人定一個時間,她去村口等著的,這馬車入村又要引起一波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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