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嬸心中焦急,她真是把這茬給忘了,光想著這丫頭還小啊,這麼小的一個小丫頭,這趙立虎是怎麼敢起這樣的心思的,畜牲玩意。
“嬸子沒事,我跟懷遠一起過去,你先忙著吧!”
宋晚珍語氣十分自然,她心裡倒是不怕,她既然要在這裡擺攤子,少不了要跟這男人周旋。
眾所周知越是官小架子越大,而這種連小官都算不上的街道司的小管事,在他們這些小商戶面前那更是如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在這裡要想安安穩穩的把生意做好了,那自然就不能惹到他們,惹到他們,他們絕對有一百種讓你生意做不下的辦法。
宋晚珍可不想牽連了人家湖嬸的生意做不下去。
“哎,不行啊,丫頭!”
湖嬸急了,她是真的擔心宋晚珍。
宋晚珍心裡一暖,拉著湖嬸的手,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又在湖嬸的耳邊細語說了幾句。
湖嬸還是一臉的擔憂,卻被宋晚珍摁了回去。
“放心吧,沒事!”
宋晚珍說完就跟上了已經臉色不耐的趙立虎。
陸懷遠緊緊的跟後面,他也看出那男人不是啥好東西,只是宋姐姐要過去,那他就要緊緊的跟在宋姐姐的身後保護她。
趙立虎走起路來似乎還有些腳跛,或許這跛腳連他自己都沒怎麼發現。
宋晚珍懂得一些面相之術。
趙立虎雖然面黑卻依舊遮掩不住他眼周的烏青,此為精氣不足。
眉毛稀疏,此為腎氣不足。
下巴凹陷,此為體力衰退。
眼睛無神無光,這就是身體真的不咋地了。
總之這個虎哥,也就名字沾個虎了,一看就是個外強中乾的。
不過看著那不到一米七的矮胖身材,宋晚珍覺得這人實在是外也不強。
所以宋晚珍從心裡便沒害怕這人,當然湖嬸那些商戶害怕他,自然是害怕的他的身份,害怕他們不能在這裡做生意,那是他們一家老小的營生。
有些人總是在最小的權力範圍內,最大限度的為難別人,這句話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趙立虎領著宋晚珍到了這條街道頭上的一個小院子,這院子應該是他們街道司的辦事處,院中十分簡單,只有兩個板凳一張桌子。
院子裡還有一個人跟趙立虎穿著同樣的衣服,想來也是街道司的人。
“虎哥,回來了?”
那人與趙立虎打了個招呼,抬頭便看見趙大虎領了個姑娘走了進來,隨即露出一臉的賊笑。
“呦,這咋還領了個小娘子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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