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珍此時的身高與張夫人差不多,少女的身材雖然沒有那麼豐腴,看上去卻是十分玲瓏,張夫人覺得她穿這幾件衣服定然是合適。
宋晚珍也不客氣,當即在丫鬟的伺候下把衣服換了下來。
衣服果然很合身,張夫人不禁感嘆,這衣服簡直就是為了宋晚珍貼身定做的,不過她覺得這衣服宋晚珍穿不久,因為這丫頭應該還會長個那。
穿好衣服,張夫人又讓人拿了首飾過來,親自為宋晚珍梳頭。
“乾孃,讓他們來就好了,咋用您親自給我梳頭。”
張夫人不依,樂呵呵的開口。
“乾孃就是喜歡給小姑娘梳頭,你不知道這些年乾孃多想要個女兒,只是可惜啊,乾孃這身子生你大哥的時候傷著了,不能再生了,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了。”
宋晚珍還想再問問張夫人的身子是如何被傷到的,門口便已經有人來喊了。
外面待客廳連著院子,廳裡和院子裡全部都擺滿了桌子,今日來到張家的客人屬實不少,雖然桌子上沒有寫上名字,可是各家也會根據自己的情況自行落座。
做到廳裡的不用說,自然是身份要更高一些的人家。
而此時的宋天柯三人便坐在廳裡靠近主桌的位置,姜家在縣城也是響噹噹的大戶,姜老爺子當年也在鎮上和縣學都教過書,那個時候讀書能考中舉人,又做過夫子的那都是極為受人尊重的。
只是如今的姜家早就已經不復之前,他們三人坐在前面自是有不少人看不過去。
“這姜家是沒人了?怎麼會讓一個和離的女兒和一個上門女婿來參加張家的宴席啊。”
“就是啊~”
雖說有人看不過去,可是他們也只敢小聲的議論幾句,不敢當面指責,畢竟就是個座次的事。
坐在姜雪娘周圍的人,還是很客氣的與她打招呼,詢問姜老太爺的身體。
宋天柯坐在靠近主桌的位置,看著周圍不少打量的目光,他挺直身板,自動認為那些目光都是崇拜自己的目光。
擯棄周圍那些指指點點說他是上門女婿的嘲笑聲,什麼上門女婿不上門女婿的,他是真心喜歡雪孃的,他是為了雪娘才來到姜家的。
而雪娘喜歡自己,看重自己,不也是因為他的才華嗎,所以他今日才有機會坐在這裡。
歸根結底,他今日能坐在這裡全是因為他的才華使然。
不多時,張家的下人在每張桌子上都上了各種麵包糕點,今日宴席用的糕點和果汁全部是宋晚珍負責的。
為了今日把自己的糕點名聲打響,宋晚珍還研究了不少的新品,最後還有一道壓軸的甜品。
如今麵包這種糕點在寶天鎮已經極為出名,哪怕是沒吃過的人,也早就聽說過了。
看著桌子上各式各樣的糕點,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品嚐了起來,大家的注意力很快被那些糕點吸引,話題也開始轉到那個傳說中的香噴噴麵包坊上。
“這個好像是叫麵包,最近在鎮上老火了。”
“哪裡是在鎮上火,在縣城也非常火啊,我家那丫頭為了買這家的糕點,都專門來鎮上好幾次了。”
“聽說光這一個攤子,一個月要賺幾十兩那,比那些大鋪子賺的還多那。”
那人說完,眾人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一個小攤子一個月賺幾十兩的確是不少,畢竟鎮上那最大的酒樓,寶天酒樓,一個月下來也不過大約賺個五十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