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說完,看向宋晚珍和肖沐塵,又是躬身行了一禮,肖沐塵趕緊上前扶起馮老。
“馮老,您這是做什麼?”
“癆症轉治的名頭一旦打出去,到時候定然有無數的患者會來肖家的藥堂,這些患者中大多是普通百姓,他們為了治病,已經是耗盡了家中銀兩,恐怕再無重金救命了啊!”
馮老一臉的請求之色,滿含希冀的看向肖沐塵。
原來馮老說話一直夾槍帶棒的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是覺得肖沐塵和宋晚珍打算拿著這方子大賺一筆,到時候一定會提高診費和藥價,擔心那些無銀錢醫治的病人。
“原來馮老一直擔心的是這個問題,那您是多慮了。”
聽肖沐塵如此說,馮老有些詫異的看向他,他知道肖沐塵的人品,但也知道他是個真正的商人。
“我剛開始的確是想透過這癆症的方子大賺一筆,不過宋姑娘把方子交給我的條件便是,所有進肖家藥堂治療癆症的病人都要按照正常的診費和藥費收取,所以您擔心的問題不會發生。”
馮老臉色怔愣了一瞬,然後臉上露出喜色又轉頭看向宋晚珍,眼中生出敬佩之色。
“宋姑娘大義,是老夫心胸狹隘了,沒有問清事情的原由便以己度人實在是慚愧。”
被馮老這麼看著宋晚珍有些心虛,她雖然不是把這個方子賣給肖沐塵的可是後續卻是要治療癆症的分成的,這可不比賣方子賺的少。
宋晚珍尷尬的扯了扯嘴角,便開始跟一堆老頭介紹方子到底如何使用,還有這其中的一些技巧和注意事項。
宋晚珍又把會遇到的突發情況都一一介紹了一遍,什麼狀態下用第一個方子,什麼狀態下用第二個方子,介紹的幾乎是事無鉅細,可以說方方面面都說到了。
這些細節性的問題,若不是對醫理有深入的瞭解或者是醫治過無數的病人,是根本說不出來的。
看宋晚珍的年紀醫治無數病人是不可能的,只能說她對醫理非常瞭解,並且對這方子做了十足的研究才能說出這些注意事項和問題來。
漸漸地一群老頭看向宋晚珍的眼神從敬佩到驚歎,然後又從驚歎變成敬佩,總之這個小小的丫頭是讓他們又敬佩又驚歎。
“好啊,有了這方子和宋姑娘的傳授,對於癆症我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救治了,造福病患,功德無量啊!”
馮老笑呵呵的開口,再次滿眼欣賞的打量著宋晚珍,他要是有這麼一個徒弟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
然後等他起身準備回頭的時候發現一群老頭都眼冒綠光的看著人家姑娘。
“省省吧你們,宋姑娘不是你我這些人能教的了的,小心到時候徒弟比你們還厲害,不夠丟人的。”
老頭們一聽都嘿嘿的笑了起來,馮老說的對,這小丫頭說不定比他們懂得還多,還想當人家的師傅,哪裡來的大臉。
另一邊宋天柯氣呼呼的回到姜家,心裡又氣又燥,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但丟了人還捱了打,那個死丫頭竟然就真的眼睜睜的看著他丟人一點都不管他這個親爹。
早知道如此當初生下來就應該掐死她才好。
“哎呦~,兒啊,你這臉上這是怎麼了?”
宋天柯一進院子,宋老太太便迎了上來,看見宋天柯臉上那清晰的五個巴掌印字,差點沒心疼的跳起來。
這麼丟人的事情宋天柯不想多說,只語氣狠厲的開口道。
“我要回一趟宋家村去。”
回宋家村?宋老太太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兒子不是說再也不回宋家村了嗎?
?了悔後他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