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頭身後還站著的幾個土匪此時雙腿都有些打顫,他們跟那些官兵搏鬥了這麼久,又從山上跑下來,一路逃到這裡,若不是之前豹子頭一直跟他們說跑到這裡就好了,他們都不一定能堅持到現在。
可是沒想到的是他們好不容易跑到這裡,卻是這樣的結果。
“玄乎你媽,一個沒長開的死丫頭,有什麼好玄乎的,被一群土包子嚇軟了腿,出息~”
豹子頭說完抬頭給那人甩了一巴掌過去。
“再他媽胡說八道,老子砍了你!”
豹子頭的舉動嚇得身後的其他幾個山匪都後退了一步有些驚恐的看著他。
他們老大生氣的時候,可不論什麼敵人還是自己人,連自己的親爹都砍。
宋晚珍冷笑,起內訌了,好啊,這個時候再燒一把火說不定他們能打起來。
“弓箭手準備~”
宋晚珍的話落,立馬有十幾個村民手持弓箭站到了前面,動作相當的統一好似是經過專業的訓練。
“弓箭手?他們還有弓箭手?”
山匪裡有人驚呼一聲,料定今日是再所難逃了,人家明明做好了準備就等著他們進村那。
說話的人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放棄了掙扎。
“早知道如此,當初我就不山當匪了,我要是老老實實的在家種地,這個時候正老婆孩子熱炕頭那!”
那人的話剛落,忽然一斧頭就朝著自己砍了過來,頓時只看到血流如注,那人躲了卻還是沒有躲開,一隻耳朵就這麼活生生的給削掉一半,最後還擦去了他肩膀上的一塊皮肉。。
“孬種,你是不是忘了,你當年是為何上山當山匪的,還老婆孩子熱坑頭?
你老婆給你戴綠帽子,你連你老婆還有姦夫一家都砍了才跑到山上的,你要是不當山匪,現在早就被砍了腦袋了,要不是老子收留你,你還能多活這麼多年。”
被削掉耳朵的人,疼的大叫一聲,捂著自己的耳朵便疼的大叫了起來。
“啊~,豹子頭,兄弟這些年跟著你出生入死,有多少次死裡逃生,你竟然對兄弟下手。”
其他人的山匪也是面色大變,驚恐的看著豹子頭。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
豹子頭的臉色黑如鍋底,看向身後那些已經意志不堅定的山匪。
“你們以為你們認輸了就能多活幾日,今日若是跟著我殺出去說不定還有一條活路,若是被他們抓住,他們肯定會把你們交給官府,到時候還是死路一條。”
宋晚珍冷笑,這個豹子頭的確是條響噹噹的漢子,只可惜走上了匪路,害死了太多人,不死不足以慰藉那些冤死的魂靈。
“逃出去?豹子頭你是想拉著這些人做墊背幫著你逃出去吧?”
宋晚珍的話落,幾個山匪都面色大驚的看了看她又看向豹子頭,眼底果然生出幾分懷疑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