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當家的啊,你可是被這香噴噴麵包坊給害苦了啊。
自從吃了他們的麵包,這都昏迷一晚上了,你可一定要挺過去啊!”
趙立虎媳婦一面哭一面唱,一套一套的,一看就是個哭唱高手。
剛剛還豪言壯志的宋天柯瞬間不敢再吱聲了,悄悄的往角落裡靠了靠。
有人認出了趙立虎的身份,問他媳婦是怎麼回事。
趙立虎媳婦擤了擤鼻涕,抹了一把眼淚,繼續哭嚎道。
“我男人昨日吃了他們的麵包之後,拉了一晚上,現在便是這副樣子了,到現在這人還沒醒來那,我們這一家老小可怎麼辦那。”
那婦人的話一說完,眾人都是驚呼一聲,只見那趙立虎看上去的確面色慘白,像是中毒的樣子。
“啊,這麵包吃了會死人啊?”
“我吃過幾次也沒事啊!”
“哎呦,說不定就有失誤的時候,不小心放了什麼東西在裡面那。”
孫長鐵和孫長鋼等人也變了臉色,他們這麵包昨日賣給這麼多人,別人可沒說吃了有問題。
況且昨日他們也吃了。
“你們是不是吃錯了別的東西,我們這麵包絕對沒有問題。”
趙立虎媳婦見孫長鋼爭辯了一句立馬就衝著他大喊起來。
“你們店大欺客啊,我男人就是吃了你們的麵包才這樣的,你們竟然還不承認,沒有天理了啊!
報官,我們要報官,把你們統統都抓起來。”
婦人說完又轉頭看向門口圍觀的眾人。
“大家都來看看啊,他們香噴噴麵包坊的糕點真的不能買啊,會吃死人的,我男人要是有什麼閃失,我要讓他們償命。”
宋晚珍沒搭理趙立虎媳婦的叫囂,而是轉頭指著躲在角落裡的宋天柯。
“是坐牢還是殺頭找他!”
趙立虎媳婦懵逼了一瞬,她可沒說坐牢還是殺頭那,她就是聽蘇小姐的話來敗壞香噴噴麵包坊的名聲,讓他們的生意做不下去。
只這一句話可是把宋天柯給嚇壞了,怪不得剛剛這丫頭答應的這麼痛快把這鋪子給他,怕不是她早就知道鋪子裡害了人命好讓他做替罪羊。
坐牢?殺頭?天爺啊,他可不要!
見那婦人的眼光看向自己,宋天柯嚇得連忙擺手。
“跟我可沒有關係,我跟這丫頭不熟,我早就跟她斷親了,還寫了斷親書,這麵包都是她做的,我可一點都沒插手。”
宋天柯急於擺脫的模樣與剛剛大言不慚說任何事由他來頂著 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剛剛就有不少百姓質疑他的話,如今更覺得這人不是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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