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正心煩的時候,陳繼寶醉醺醺的上了樓,一看就是去哪裡鬼混才回來,一身的脂粉味燻死個人。
“你個臭小子,你又出去胡鬧了?”
陳老闆一看兒子那德性就來氣,上一次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從大牢里弄出來,這狗東西就不能消停兩天。
陳繼寶醉醺醺的根本不顧自己老子的叫囂,一屁股便坐在了椅子上才懶洋洋的開口道。
“娘不是總說讓我娶了媳婦就要收心嗎,那我不得趁著娶媳婦之前好好玩一玩,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證娶了媳婦就收心,再說了我那是跟兄弟們出去,說的可都是正事。”
“你,你個扶不起的爛泥,我陳家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東西。”
陳老闆本來就一肚子氣此時聽見兒子那不著調的話,那更是氣上加氣,拿起一旁的雞毛撣子便要打過去。
陳夫人見狀趕緊攔在前面。
“你這是幹什麼,你心裡有氣幹嘛往兒子身上撒,他說的有什麼不對,男人愛玩些不是正常,你年輕的時候也不是個省心的。”
陳老闆被媳婦說的臉色一僵,眼神有些閃爍的心虛道。
“我那跟他一樣嗎,我那都是正事。”
陳老闆的話一落臉上尷尬了一瞬,他這個正事好似跟兒子說的正事都是一回事。
陳繼寶聽見老爹這麼說直接忍不住笑出了聲,原來他這些毛病都是隨了老子,那這不怪他,根上的問題。
陳老闆是覺得在兒子面前丟了臉,氣的一下子把雞毛撣子扔到了地上,指著陳夫人怒罵道。
“都是你慣的,你看看他像個什麼樣子,到時候被親家知道了,看你們怎麼收場。”
說起孫家莊的親家,陳夫人可是沒一點好臉色。
“他們知道了又怎麼樣,我可是花了五十兩銀子買了他們的女兒,別說是娶了他們的女兒當媳婦,那就是買回來當丫鬟婆子他們也沒資格反對,更別說管我的兒子了。”
陳家茶鋪樓上樓下根本就不隔音,因為樓下就這麼兩個喝茶的普通客人,陳夫人也沒在意。
樓下忽然發出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陳夫人下了一層樓梯伸著腦袋往下看去,便見阿秀雙眼赤紅滿臉不可置信的愣在那裡,地上一個包袱,不知道她是拿來的什麼東西掉到了地上。
陳夫人癟了癟嘴,這一家子又窮又摳,估計那包袱裡也沒裝什麼好東西,她眼珠一轉,心想一定是剛剛的話讓阿秀聽了去。
她雖然有些擔心,但是並不害怕阿秀會鬧,她要是鬧正好把那五十兩銀子要回來。
“哎呦,阿秀來了啊!”
陳夫人一面說著便匆匆下樓,還不忘回頭給陳繼寶使了個眼色,讓他收拾一下自己再下去,這一身分脂粉味,是個人便能聞出不對勁。
陳繼寶不以為意,他才不管那些那,反正他們家銀子都給了,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再說了他可不能保證以後他娶了媳婦之後就能收心,那怎麼能收的了,早些讓那丫頭知道他是個什麼人也好,省著他裝的怪累。
陳夫人一下樓,阿秀就質問那五十兩的事。
“嬸子,你剛剛說的五十兩是什麼意思?”
她簡直不能相信,她收了心再也不想大鵬的事,打算就嫁給陳繼寶好好過日子的,他們的婚期都定了為何現在讓她聽到這些。
?兩十五了賣?了賣人家孃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