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夫人冷著臉沒有說話,兒子之前說過不讓她去寶天鎮找那姑娘,可是她不去怎麼行,不去哪裡知道那姑娘是這麼個德性。
“母親不但去找了她還與她起了衝突?”
肖夫人一臉的不忿。
“你可知道那姑娘明知道我的身份還對我十分不敬,反正這個丫頭哪怕是給你做妾我都不會允許她進門。
還有她現在經營的那家鋪子也是你給她的吧,你趕緊收回來。”
肖沐塵臉色緊繃,僅聽母親的話他就能聽出母親與宋姑娘的見面有多麼糟糕。
“那是人家的鋪子,我有什麼權利收回來,那不是我們肖家的鋪子。”
“怎麼可能,她一個窮丫頭哪裡的銀子買鋪子,就算是她買的肯定也是你給的銀子。”
肖沐塵此時只覺得母親實在是有些不可理喻,他對母親也十分了解。
她認定了的事情,自己根本解釋不通。
“你知道那丫頭多過分嗎,她說我要是再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她可以與你終止合作,但是損失的是我們肖家。
哈哈哈,多麼可笑,一個小小的丫頭竟然敢說出這麼大言不慚的話,簡直是狂妄至極,這樣的女人嫁到誰家誰就要倒黴。
她身為女子不懂避嫌,整日拋頭露面也就罷了,竟還說出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話,若不是你,她現在怕不是還在那塊莊稼地裡悶頭刨地那。”
肖沐塵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同時也羞愧到了極點。
他了解宋晚珍的性格,她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對待別人的態度從來都是取決於別人對她的態度。
她既然能說出這些話,定然是母親對她的態度十分惡劣。
這讓他以後還如何面對宋晚珍。
“母親!”
肖沐塵加重語氣帶著怒氣沉聲喊了一聲,臉色帶著幾分冷峻。
肖夫人臉色一滯,肖沐塵從未這個態度與她說過話,她的兒子向來孝順知禮,哪怕是不高興的時候也對她十分恭敬。
“宋姑娘說的這些都是真的,若是她停止與肖家合作,損失的是我們肖家。
還有宋姑娘的鋪子那是她自己賺的銀子買的,跟我們肖家毫無關係,您莫要再說這些不知所謂的話。
以後您也不許再去找宋姑娘,更不能找宋姑娘的麻煩。”
肖沐塵一字一頓,說的極為鄭重。
肖夫人頓時被氣的臉上的血色都退去大半,腦袋也有些眩暈。
兒子真的是被那個死丫頭給勾的五迷三道了,這樣的話他都說的出來,他以為她這個娘是傻子嗎,他說什麼她都信。
肖家怎麼會跟這麼一個小姑娘合作,她有什麼本事與肖家合作。
“好啊,好啊,母親向來覺得你是個孝順的,可是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小丫頭哄騙我,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查,若是查到這鋪子是我肖家的或是你給她的銀子買的鋪子,我一定會把這鋪子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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