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娥,你把我害成這樣我不會放過你的,你讓我這輩子都站不起來,我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啪啪~”
迎接王世友的是兩個大巴掌,他的嘴都被打歪了。
“是我害的你站不起來?是我不讓你娘去請大夫?
明明是你顧忌著自己的臉面不想讓人家知道你不能生的事,所以才耽誤了。
你瘸了你活該,這都是報應。
你活著老孃都不怕你,還能怕你死了,你做了鬼老孃都不放過你,我讓你做鬼都託生不了。”
王世友雙眼猩紅,死死的盯著劉小娥,忽然他瞳孔猛地收縮,便要伸手來抓劉小娥的頭髮,這是他當初打劉小娥的時候經常做的動作。
女人一但被抓到頭髮,便像是被抓到了命門,再想反攻就難了。
可以看出王世友這些日子絲毫沒有對劉小娥產生任何的愧疚,而且由以前的掌控變成如今的恨毒。
劉小娥早就防備了王世友這一手,不等王世友抓到自己的頭髮,她的頭便向後仰去,可是手上的錐子卻已經紮了出去。
情急之下,她的手一連刺了十幾下,接下來便是王世友的慘叫聲。
“啊啊啊,別紮了,別紮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見王世友求饒,林氏更老實了,躲在旮旯里根本不敢出來。
劉小娥愛扎誰扎誰,只要不是扎她就行。
另一邊,老孫家的人看著屋子裡堆滿的過節禮心裡甭提多高興了,今年可是要過個肥年了。
孫長鋼和孫長鐵還有孫大木,曹氏每人都提了一份過節禮回來。
連今日沒去店裡的馮氏那份也被孫長鐵帶了回來。
“三丫頭怎麼發這麼多東西,這得多少銀子?”
孫老太心疼,她本來想讓孫巧雲回宋家村的時候拿一些回去,結果孫巧雲說啥都不要,家裡宋晚珍買的更多,他們根本吃不了。
“今年東西多,你們年前回趟孃家先給兩個親家帶一些,好讓他們過個好年。”
聽孫老太如此說,馮氏和曹氏心裡十分感激,婆婆這是給他們長臉那。
這些東西他們隨便拿一點回孃家,孃家人都得高興的不得了。
兩人點頭,便開始收拾東西,明天他們就準備回孫家莊過年了。
“院子裡的幾隻雞,我已經跟春兒說了,過年這些日子就讓她隔三差五的來給喂點食。”
聽馮氏提到春兒,曹氏便忍不住問道。
“大鵬和春兒的事情怎麼樣了,最近怎麼聽不著啥動靜了?”
馮氏也有些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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