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跟平時沒什麼兩樣,樸素乾淨,若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很難把他與邱大儒這個稱呼聯想到一起。
幾位夫子都因為眼前的老頭微微驚訝住了,之前他們也請過慕老來書院為學生們授課。
那時候慕老來書院的時候,那陣仗恨不得把慕家上上下下的門生都帶來了。
那哪裡是來授課,簡直就是來顯擺身份的。
他們也是夫子,站在慕老身邊卻偏偏有種低人家好幾等的感覺。
想探討一下學問,都開不了口。
如今看到邱大儒的樸素,他們反而生出幾分敬畏,那種敬畏不是身份上的差距,而是那種對學問,對讀書人的敬畏。
呂太傅今日本就是衝著邱大儒過來的,自然與夫子們一起上前。
他當年也是見過邱大儒的,自然對邱大儒十分了解,這人有本事,卻對名利這種東西一點都在乎。
或許這就是老天爺的不公平,有些人砸破腦袋想得到的東西,別人卻是唾手可得。
可偏偏那些唾手可得的人,卻對這東西不屑一顧。
夫子們上前與邱山長互相行禮,有兩位夫子早年還與邱山長一起探討過學問,自然都是認識的。
幾人一見如故,也沒有什麼隔閡。
“這位是呂太傅呂大人,聽說今日邱大儒要來書院授課,專門來一睹邱大儒的風采。”
呂太傅十分給邱大儒面子,態度客氣,互相行禮,幾乎沒有端幾分官架子。
他今日是來為自己的兒子來的,對邱山長自然恭敬有加。
“在下呂伯先,聽說邱大儒要來書院授課,特意前來,想一睹邱大儒的風采。”
“太傅大人真是太瞧得起老夫了,老夫偶爾來京城,也是想借機與夫子與諸位學子互相學習一番。
學問不分先來後到,也不分高低貴賤,人人皆可為師。”
呂太傅滿臉受教的模樣,哪怕心裡不贊成,也是一副學到了的樣子。
“邱大儒果然心胸開闊,真知灼見,讓本官實在佩服。”
客氣完之後,眾人開始往書院裡面走。
呂太傅一直走在邱山長的身旁,已經迫不及待的提到自己的兒子。
“今日知道邱大儒來書院授課,是本官在書院讀書的犬子說的,若不是聽他提起,本官真是要錯過這次見邱大儒的機會了。”
邱山長眼底閃過一抹輕笑,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開口。
“哦?原來呂公子也在書院讀書?”
呂太傅笑著點頭。
“是啊,犬子就在這裡讀書,而且文章寫的也不錯,深得夫子的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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