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認為韓爭是晚輩,他在韓爭這裡還是有幾分薄面的,雖然之前因為呂夫人和呂千千的事他對韓爭也多有不滿。
韓爭冷笑一聲,根本不理會呂太傅的話。
“太傅大人,今日這事既然是發生在這些學子身上,那他們就無需迴避,當著他們的面查清,也算是給這些學子們一個教訓,讓他們不要死讀書,也要辨是非。”
呂太傅臉色冷峻。
“韓爭,今日這事與你無關,你專門插手,是不是有些越矩了。”
“太傅大人是不是忘了,本世子如今任職於大理寺,雖說大理寺不管這些小案,可是既然本世子遇上了,插一腳也算情理之中吧。
再說了身為我朝子民除強凌弱匡扶正義如何都不應該被稱為是越舉吧?
您說呢,太傅大人?”
韓爭語氣一頓繼續說道
“您身為天下讀書人的表率,是否也應該為這天下的讀書人樹立典範,當著一眾讀書人的面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給無辜者一個交代。”
呂太傅徹底冷了臉,死死的瞪著韓爭,卻一時不知道如何反駁。
他若是反駁就不配成為天下讀書人的表率,也沒有為讀書人樹立典範。
他沒想到韓爭竟然有這麼一副伶牙俐齒,也沒想到他竟然敢直接與自己作對。
地上的兩人還在不停地磕頭,卻被韓爭打斷。
“你們不是說找你們的人是做書生打扮嗎?現在開始辨認找你們的人是哪一個。”
兩人一聽,趕緊去抬頭辨認,只一眼二人便看到了人群中的呂庭軒。
在兩人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呂庭軒心還是不自覺的猛地提了起來,不過他眯起眼睛帶著威脅的眼神與兩人對視起來。
就在那兩人指著呂庭軒要開口的時候,呂庭軒冷悠悠的開口。
“我乃當朝太傅之子,你們可知道攀咬官家子弟的罪過是什麼?”
二人臉色一變,指認的氣勢瞬間落了下去。
他們就說此人出手便是五十兩,身份定然不一般,沒想到竟然是太傅大人的兒子。
兩人對視一眼,伸出去的手又生生的落了下去,牙齒也開始打顫。
呂庭軒臉上一喜,他就知道只要他稍稍威脅,這兩人就不敢指認他。
見二人明明已經看向呂庭軒卻不敢指認,韓爭也不急,蹲下身去看向跪著的二人。
“既然你們指證不出那個人,那就只能把你們帶回大理寺嚴刑審問了,剝皮還是抽筋你們自己挑。”
韓爭說完臉上添上幾分肅殺之氣,嚇得二人又是一顫。
進了大理寺的人不死也要脫層皮,大瘤子瞬間害怕的哭爹喊娘。
“娘呀,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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