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一頓,宋晚珍看向在坐的諸位夫人。
“當著這麼多夫人的面?”
馬雲兒神色一滯,正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才不敢把話說的太難聽,若不是有這些人在,她早就對宋晚珍不客氣了。
“吉安縣主!”
她語氣一急,這一聲的確帶著威壓也隱隱帶著威脅的意味。
她要逼著宋晚珍吃了這個啞巴虧,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主,是怎麼敢跟他們三皇子府斗的。
息事寧人不好嗎?為何非要鬧大,她真的不怕?
宋晚珍對上馬雲兒的視線,露出一抹淺笑,引得馬雲兒怒氣更盛。
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主,可是對方根本就不會因為她示弱就會對她手下留情。
三皇子府這些人對她的算計層出不窮,不論以前她只是一個商戶女還是如今她身為縣主。
所以她又何必示弱,示弱只會讓對方覺得她更好欺負,隨手就想捏一把,踹一腳,甚至最後生吞活剝吃了她。
若是她從剛開始就示弱,這會或許早就被他們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三皇子妃若是覺得今日丟了臉便想從我這裡找回面子,那你是找錯人了。
不是你威脅一句,恐嚇一遭,我便要給你這個面子。
也不是我不懂事,今日不給你這個面子,實在是三皇子府一而再再而三的與我不痛快。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你們若是再如此欺辱,我便只能去求見皇上訴苦了。”
好歹她如今是縣主的身份,而且她如今也有名氣在,提到她皇上定然是有些印象的,想見皇上一面也不是很難。
“你!”
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已經徹底撕開臉面了。
馬雲兒猛地站起來便要離開,宋晚珍又往前推了推那裝玉如意的盒子。
諸位夫人都驚訝於宋晚珍的大膽,她就這樣與馬雲兒撕破臉了?
眾人眼中不禁生出幾分敬佩之色看向宋晚珍,他們這些在京城有些根基的世家大戶都不敢隨意與三皇子府撕破臉。
這小丫頭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不過她這一席話倒是解氣。
三皇子府與吉安縣主的過節他們也知道一些。
外面都傳三皇子府的人多次算計人家,又想要人家的鋪子,又想訛人家的銀子,聽說三皇子還當眾要納吉安縣主為妾,被吉安縣主給當場拒絕了。
這一系列的事情串起來都能看出三皇子到底在想什麼,無非就是看人家的銀子眼紅唄。
如今又整這麼一柄碎了的玉如意送來,且不說這寓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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