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東西,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也敢與爺叫板,爺的靠山可是三皇子,你們得罪我便是得罪三皇子府。
別為了這麼點銀子最後鬧的身敗名裂在京城待不下去,以後有你們後悔的。”
幾個藥商被氣的臉色鐵青,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睜著眼睛說瞎話,實在是囂張。
可是偏偏人家背後的人是三皇子,想要動三皇子的確困難。
很快蘇寫生便走了進來,看到蘇寫生陳青松一陣激動。
“蘇先生,是不是三皇子讓你來救我的?”
蘇寫生臉色尷尬了一瞬,他沒想到陳青松這麼蠢。
他冷著臉看向陳青松笑意不達眼底。
“陳校尉,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你做錯了事情就應該讓劉大人依律處置,三皇子怎麼會徇私舞弊干涉劉大人辦案。”
陳青松一愣,神色木訥了一會才氣憤的看向蘇寫生。
“蘇寫生,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劉大人依律處置,你......”
不等陳青松的話落,蘇寫生已經上前兩步走到陳青松的面前。
他壓低聲音,臉上不再有平日裡的溫文爾雅,神色陰沉帶著狠意。
“陳校尉,若是此事你敢把三皇子扯進來,他有的是辦法讓你立刻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陳青松原本氣憤囂張的神色猛地頓住,第一次看到蘇寫生陰沉帶著殺意的臉,他竟然忍不住對眼前的人也生出幾分害怕。
他吞了吞口水,好似還是不能消化剛剛蘇寫生說的話。
三皇子什麼意思,不讓自己把他扯進來,那不就是不管他的意思。
而且還要他把所有的罪證都承擔下來。
那怎麼行,那他豈不是毀了。
這樁買賣,他忙前忙後的,除了受了一身的傷,吊著兩個胳膊,他可是什麼都沒賺到。
如今還要替三皇子頂罪,這不是連他的前途都毀了。
“不可能,三皇子怎麼能這麼說,這絕對不會是三皇子的意思。”
陳青松覺得這就是件小事,只要三皇子出手壓一下就過去了。
蘇寫生見陳青松一副不識事的樣子,便忍不住暗罵,這人不是蠢的問題,是根本沒長腦子啊。
“這就是三皇子的意思,你要是還想要自己的小命,就按照我說的做。”
陳青松深吸一口氣,咬牙死死的等著蘇寫生。
陳青松不是真傻,他只是不能接受現實,蘇寫生是三皇子的人,代表的當然是三皇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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