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之事,不能以常理度之。
我們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只能在心裡這樣默默寬慰自己。
也是應該這樣安慰自己的,畢竟三人中有一個一米六,還有一個一米五五……
後院陳設相當簡單,一口水井,一個水桶,一張石桌,四個石凳,還有一個身材有些瘦小,兩鬢斑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臉上掛著慈祥的微笑,見我們進來後,招招手,讓我們直接落座。
少年端來了一壺熱水,便蹦蹦跳跳地離開了,老者親自為我們倒水,一切都是那麼溫馨美好,當然如果老人家沒這麼說就好了。
“是書院哪位讓你來我這,立下馬威的?”,老者笑眯眯著說話,可空氣卻彷彿凝固了,包括那些飄起的熱氣。
這種凝滯感,就有點像那大蟲子的無形枷鎖,我和瑤瑤經歷過,倒是沒有太多的反應,我們和書院接觸最多,很清楚他們是一群什麼樣的人,可岑琴就少了這些經歷,不免有點驚慌,怎麼有人笑著笑著就翻臉了呢,還是一如既往的怪。
雖然身體受限,但還是能開口說話的,“前輩是不是誤會了,晚輩可不是書院中人,更沒有受書院指使,剛才出手純粹是迫不得已,而且時間也有點緊張,所以才出此下策,若是惹得前輩不滿,還請見諒”。
我可不是從心走一口田,而是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尊老愛幼。
老者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我馬上接話,“是我的一個書院朋友送的,我真的和書院沒有關係”。
“哈哈哈~逗你們玩的,不必緊張,來,多喝熱水”,老者笑了起來,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呵呵~開玩笑?我差點就信了,這老頭和書院有仇嗎?“哈哈哈,前輩真幽默”。
“不過你和書院之間的因果可不淺啊”,老者自顧自地喝水。
又來……“回前輩,我們確實和書院的學子有過多次接觸,還並肩戰鬥過呢”。
老者詫異了一下,“就你們這實力?”。
“……”,吶吶吶,不是你年紀大就能隨便亂開嘲諷啊,我一樣會告你誹謗我的,“是我們之前偶然間碰到過幾次天災餘孽,有過幾次比較深入的合作”。
“天災餘孽?詳細說說”,老者一聽天災餘孽馬上有了興趣。
岑琴對此也很有興趣,只聽我們提起,還未聽我們詳細說過,於是就由我敘述大概,由瑤瑤補充一些細節。
老者聽到太平城的時候,突然開口打斷了我,“等等,你再給我仔細形容一下,那個蟲子的長相”。
“前輩認識?”,要是認識可太好了,風師兄因為玉明的狀態來去匆匆,沒有給我們拓展一下知識,要是這老頭知道就好了。
“哦,對,我還沒有自我介紹一下,老夫就是這兵武講堂的夫子,姓孫,名武,字長卿,你們稱呼我為孫夫子就好”。
聞言我又好好打量了一下這個慈祥的老頭,不太像……呃,就是本尊在我面前,我估計也認不出來。
“好的,孫夫子”,我當下又把那章的內容詳細展開地說了一下,“大概就是這樣,最後它懾於我無窮的凌厲手段,落荒而逃”。
孫夫子笑了笑,“落荒而逃?哈哈哈,你小子倒是好手段”,隨即陷入了沉默,讓我不禁感到有點尷尬,話說多了就是容易發生吹噓一下自己的事……
不過還好,瑤瑤沒有揭穿,岑琴沒見過其兇險程度,只覺得不愧是排行榜千年老二的存在,確實有幾把刷子,倒也不會感覺很尷尬,只是內心勸自己以後收斂一點,比如:有些忌憚而選擇退避,這就不為過了吧。
孫夫子還在消化其中的訊息,尤其是這個過程中那個小石子究竟是什麼東西,能有如此威力,過了一會他終於開口了,“若是我所料非錯的話,那蟲子應該不是此界之物,應該是遠古跟隨某人飛昇上界的星髓蟲,後來又有了一個更為響亮的名頭,神髓蟲,你們遇見的那個應該是一個幼年體”。
接著他又說,“浩然之氣,對你們來說,太過遙遠,你身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點,但卻難堪大用,你們只需要知道,浩然之氣是這一界最為特殊的力量,它更是一種意志,所以那蟲子才難以磨滅”。
“至於那個小石子,恕老夫才疏學淺,難以判斷出其根腳,不過顯然也不應該此界之物,而且應該大有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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