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衡好像被張巡給教傻了……我說六肢他竟然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像他這個年齡簡直離譜。
還是手下親衛指點他才反應過來,頗為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搶過那名親衛的長刀,才開始執行我的命令,嘖~還是有點自己心思的嘛,我嫌髒,他也嫌髒,只留那無語凝噎的親衛,想拒絕都來不及。
而那柏灌族人才是場內表情最精彩的那個:他們似乎真敢動手!
“慢!慢!慢!張城主,有話好好說嘛,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這動刀動槍的多不好,還以為你和我們柏灌氏族有很深矛盾呢……”。
“呵呵~”,我聽他說了的話,不禁又笑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用柏灌氏族壓力我呢……先不說我只是幻境一輪遊,就是真面臨生死時刻的時候,你就是來自神族,我也照殺不誤,真不知道這張城主以往在他們面前都是什麼形象。
這不是完全沒拿他當元嬰化神境?修士嘛。
“張衡,你是不是覺得我提不動劍了?還是你耳朵塞驢毛了?”。
親衛統領到底還是忠心的,連忙惶恐搖頭,接著一刀砍下了這柏灌族人的一條手臂,他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張城主,城主大人,我錯了!您要幹什麼就幹什麼,我們一定好好配合你,我們柏灌族人一定聽從你的調遣”。
呵呵,果然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人都變得知書達理了,我點點頭,“挺好,你還是很識時務的嘛,這樣哈,我有個事需要你們去辦”。
“哎哎哎,您說”。
“我要你們去把城外的天災大軍殺乾淨,怎麼樣,不為難吧”。
這人表情瞬間凝固,接著強笑著說:“城主說笑了……您都不能做成的事,我們這些小嘍囉去襲營,不是壞了您的大事嘛”。
我深以為然地點頭,“有道理”,隨即附耳說道:“既然你們這些小嘍囉做不成我要做的事,那就借你們項上人頭一用”。
“全殺了,把他們的人頭送到城內每個不出工不出力的大家族大勢力府上,就說本城主請他們晚上吃今天的慶功宴”,這句話是對張衡說的。
接著對眾位吃瓜群眾蓋棺定論,“柏灌氏族,不戰而逃,以叛逃罪處理,城內資產全部充公,以作軍資”。
在一片叫好聲和哀嚎求饒咒罵聲中,我走進了府苑內,讓本城主看看還有什麼可用的物資。前面以血鋪路,後面的人便不管不顧又極盡所能的展現自己的價值,直接為我指出資源存放的各個倉庫。
粗略掃了一眼,還不錯,至少一個月的軍糧不用愁了,陣法材料也不少,還有能作為獎勵的物資,但高階貨色一個都沒見到,不會真收拾的這麼幹淨吧……但我估計存放高階物資的地方,這些旁系的小嘍囉,恐怕也不知道。
於是我先從柏灌家主以及直系血脈所在的房屋開始,到一些功能特殊建築一個一個搜,倒真又找到一些物資,最後搜尋的地方是祠堂,可不要辜負我的期待呀。
一番檢視後,果然供桌有陣法守護!
一劍劈開,一個密室入口出現在我眼中,有了有了!不禁期待值拉滿,我小心地走了進去,興奮一點一點從我臉上退去,這裡確實曾經放置過寶貝,從這價值頗高的置物架就能看出,只是現在上面空空如也。
唉……若是從這段記憶更早的時候開始就好了,呃……但我估計我可能打不過那些家主……耐著性子我走到了最後,有東西剩下!一個幽冷的寶箱靜靜躺在地上,其上只有一個遮蔽氣息的法陣,看周圍散亂的樣子,當時似乎想帶著它一起走,可最後又不知什麼原因,被遺棄在這。
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正所謂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明明不抱期待卻能柳樹成蔭,無用之物嗎?好像確實有點用,而且好像有出乎意料的作用,有用之物?但好像又有點不好用呢……
柏灌氏族以木係為傳承萬年,有正大光明的術法,自然也有陰險歹毒的手段,寶箱內就儲存了這樣兩種。
其一是丹方“肉丹”和一些植物種子,肉丹的功效其實就是【辟穀丹】。
我的記憶中立馬浮現了在柏灌氏族逃跑前,曾大量在市面上售賣過,這些狗日的竟然完全不顧食品安全問題,這要是放在我的世界中……噢,差點忘了,在我的世界也不會有什麼事,頂多罰點錢。
肉丹就是將死去生靈的骨灰混合蕨類植物煉製成的,持續效果是根據死去生靈的實力,在1日到7日不等。
其二是一個帶有封印陣法的冰匣,冰匣上刻著【飼魔阱】其內是一種有點類似細菌的寄生蟲,以生機為食,培養需以鮮活生靈為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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