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巖進了系統，卻發現平常話很多的系統依然沒有動靜。
“系統，系統！”他喊了兩聲。
等了幾分鐘，系統的機械聲才響起：“尊敬的使用者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
莊巖早就習慣它的客套。
哼了一聲後問道：“升級完了嗎？”
“尊敬的客戶，升級仍在進行中，帶來不便請諒解！”
這系統就像一個冷冰冰的客服機器人，靠拖延戰術敷衍使用者。
莊巖咬緊牙關，嘴角抽搐，越來越煩它了。
每次涉及到獎勵或升級都拖拖拉拉的。
還不如不動，浪費時間！
“這樣敷衍也太過分了吧！”莊巖生氣地說。
“升級仍在進行中，請您耐心等待，不便之處請您理解！”系統重複道。
莊巖已經快達到極限，但也無可奈何。
他憋著怒氣轉身離去。
“今天就這樣吧，沒事也別來找我了。”
這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本次升級後，您將獲得自主申請技能的權利。”
“具體詳情請等待升級完成。”
“敬請期待。”
莊巖停下腳步。
還能自選技能？居然有這種好事！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體貼了？
他又試著詢問：“真的假的？能不能先給我一個清除記憶的工具？”
系統的聲線依舊不變：“請耐心等待升級完成，敬請期待。”
“切。”莊岩心裡很不爽。
不應該對這系統抱有任何期望。
清除不了周局的記憶，還得他自己想辦法解決。
第二天一早，莊巖提前來到國安局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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