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少強鄭重地伸出手，語氣堅定，“放心吧，我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一起努力吧！”
兩人握了握手，分工也就此確定下來。
此時車子已抵達使館，八具犧牲者的遺體正安安靜靜停在大廳之中。
等走進來，壓抑沉重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看到那八具冰冷的屍體，鄭少強艱難開口，“確認一下每一位遺體的身份。”
莊巖點頭走了過去，伸手揭開了其中一張白布。
“頸部有勒痕，但並不是死亡原因。”
“真正的致命傷是一刀刺中心口。”
“死後頭上補了一槍。”
他又檢查了幾處傷口，“這一具全身骨骼多處斷裂，死因是被人割喉。”
……
“這一具，像行刑一樣中彈身亡……”
………
使館大廳裡，只有莊巖沉穩的聲音，眾人沉默地看著，眼裡已經滿是血絲。
當初他們千辛萬苦保護下來的證據，遺體做完初步驗傷後又被對方強制取走。
再次見到這些同胞的遺骸，每個人心中除了哀痛，更多的是滔天怒火。
……
“所有死亡都不是反抗造成的當場擊斃。”
“都是被謀殺之後丟進水裡的。”
莊巖默默地直起身來，望著鄭少強，“遺體不需要再查了，送回家吧。”
“怎麼儲存證據、提取證物這類事，那是你們專業的任務。”
“我要做的事到此為止了，先行告辭。”
鄭少強愣了一下，下意識追問，“你這是要去哪兒？”
莊巖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找一份說法去。”
不是查案，不是懲兇——是要替這些人討回一個公道。
那份公平，沉重而鋒利。
鄭少強看著莊巖轉頭的那一抹笑，心底泛起一陣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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