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一張張划過去，最後停在一箇中年女人臉上。
四十多歲，長得不算差，有點風韻。
臉上寫滿了害怕，眼神驚恐，楚楚可憐，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莊巖一腳踹過去，正中她臉門，把她整個身子踢翻在地。
砰！砰！
兩槍打穿她的手腕。
接著一把掐住脖子，像拖麻袋一樣把她拽出人群，摔在地上。
女人疼得渾身抽搐，身體扭曲成一團。
但她沒叫。
連一聲慘叫都沒有。
臉上的柔弱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惡毒的目光，死死盯著莊巖，像只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不可能……你怎麼看出來的？”
因為味道。
她身上那股味兒太沖了——剛吃過小龍蝦、白蝸牛、鍋包肉、京醬肉絲……
這地方關著一群人，吃喝拉撒都在一塊兒，會有人天天吃這些高檔貨？
普通恐怖分子都未必能天天開葷，更何況是這群“訓練物件”？
能吃得這麼滋潤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你猜啊？”
莊巖冷冷地看著她，像在看一隻即將被碾死的蟲子。
等你投胎成功了，我再告訴你。
當然……如果你還有下輩子的話。
砰！砰！
又是兩槍，人群中兩個剛跳起來的男人當場斃命。
還有一個轉身就想溜。
轟！
房頂天窗猛地炸開，那人胸口直接被轟出一個臉盆大的窟窿，整個人往後飛出去好幾米。
狙擊槍。
最後一個男的當場趴在地上，褲子溼透，屎尿一起流，抖得跟篩糠似的。
莊巖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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