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巖皺眉：“啥意思？”
“拍紙牌的，不光咱們國內有，國外也一堆。”夏星臣臉色發青，“但3到A這一撥，只接海外單子。
國內的……是大小鬼乾的。”
莊巖腦門一緊，點了下頭。
難怪王宇給的卷宗裡，全是“意外死亡”——車禍、猝死、高墜。
全他媽裝得跟天災似的。
“那你怎麼知道是3？”莊巖追問。
夏星臣嗓音發顫：“那幫人在國外根本不用藏。
每次殺完人，都往網上發一張紙牌當簽名。
尤其是3，她喜歡把人全身血管割開，看著血一點一點流乾，人哭著求饒，她還笑。
9呢？專挑頭骨下手，用錘子、扳手，一錘子砸碎。
這些事，普通人一輩子聽不到。
可暗網上，全有影片、有照片，還有人直播評論，跟看恐怖片似的。”
莊巖猛地起身，走出審訊室。
當初破了暗網伺服器，他滿腦子想抓拍牌的人，壓根沒往下翻。
全是垃圾資訊。
他坐回電腦前，狂翻資料。
果然，一堆帖子跳出來——國外的街道、巷口、地下室，屍體橫著，地上一張紙牌：3、7、K、A……有的乾淨利落，有的血腥得像地獄現場。
紙牌一齣，人就死了。
3的手段：先揍趴，再一刀一刀放血，不急不躁，像在做手工。
9的風格：一錘子砸碎顱骨，腦漿濺牆，錄影裡還能聽見骨頭碎裂的悶響。
這些案子，在歐美早就炸鍋了，可誰也抓不到人。
國際刑警給這幫人起了個名——紙牌獵手。
莊巖抓起電話：“王宇，查國外十年內的同類案發記錄，重點看手法和出現頻率。”
十分鐘後，回信來了。
“沒錯，”王宇聲音低沉，“是跨國組織。
以前全在國外作案，這十年才悄悄潛入咱們這兒接單。”
“不對。”莊巖搖頭，腦中閃過那女人倒地時嘴角滲血的樣子，“有沒有可能——他們本來就在國內，只是以前只接國外單，最近才開始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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