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腿給老公，青菜給老婆，連花生米都得掰成兩半兒。
這日子，吵不起來，膩得慌，可就是暖。
嬰兒車就在飯桌邊晃悠悠，小娃睡得香甜。
莊巖癱在椅子上，手機噼裡啪啦打遊戲，嘴上還哼小曲兒。
蔚煙嵐坐對面，電腦敲得咔咔響，眉頭鎖得能夾死蚊子。
“耶——贏了！”莊巖一拍大腿，手機一扔，咧嘴笑得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
偷眼一瞟，老婆正埋頭工作，一臉“誰打擾我誰死”的表情。
他壞笑，一個箭步湊過去，“啵！”——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又嗖地彈開，蹲在那兒瞅她，眼睛亮得跟貓似的。
“不幹了。”他說。
蔚煙嵐沒回頭，眼皮一掀，眼珠子轉了轉，嘴角就憋不住往上揚：“陪你？”
“對。”
他張開雙臂，像在等一隻飛回來的鳥。
她沒說話，身子一歪，整個人就窩進了他懷裡。
以前的她，連奶茶都要自己拿吸管，誰靠誰？靠自己！
現在？
只要他一伸手，她就自動自動貼過去，連呼吸都輕了半拍。
“有時候真覺得……挺虧欠你們倆的。”莊巖低頭看著嬰兒車裡的小傢伙，聲音悶悶的，“陪你們的時候，太少了。”
“我又不會跑去跟別人過日子。”她蹭了蹭他脖子，笑得像偷了蜜的熊，“你給的，我一分都不還。”
“傻不傻？”他問。
“以前總以為，人得格局大點，事兒才不算事兒。”她輕輕說，“可感情這東西，不是計算器，不能按個‘清零’就完事兒。”
“我把我自己，全扔給你了。”
“就算賠光了，我也認。”
莊岩心口猛地一抽，像被人輕輕捏了一下。
“等咱兒子長大了，你也這樣？”
“當然。”她眼睛亮亮的，“等他問媽媽，你老公是不是特別帥？”
“我就拿你照片給他看，”她笑出聲，“喏，你爸當年，可是我裙下最黏人的小奶狗。”
“哈哈哈！”莊巖笑得前仰後合，下巴蹭她額頭，“萬一他說：不對，這不就是我爸嗎？”
“那我一指廚房。”她眨眨眼，“你瞧，那鍋里正在煮飯的，就是當年被我追到手的憨憨——他作證，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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