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胸口，聲音軟得像，“你沒走錯門，我沒把你綁回家……我們還會認識嗎？”
“啊……”
莊巖認真想了會兒，語氣像在說一件必須完成的任務：“那你要記住，走路別踩井蓋，過馬路看紅綠燈，遇到長得帥的男生千萬別搭話——因為那個人，註定要來娶你。”
……
屋子裡暖烘烘的，燈光像一窩窩小太陽，靜靜淌在地板上，也淌進兩人心裡。
“傻瓜，聽啥呢？”
蔚煙嵐摸著弟弟的短髮，眼裡都是水光，看著他把耳朵貼在自己肚皮上。
“姐！寶寶踢我了！”
莊巖咧著嘴，笑得跟個二傻子似的，可那雙眼睛亮得能點亮整個夜。
他等這一刻，等得太久。
他想當爹了。
他也知道，從今天起，肩上多了一座山。
聽夠了，他心滿意足地往她懷裡一紮，悶聲問：“你說，是小子還是閨女？”
“想知道？”
她勾著他脖子，笑得像偷了糖吃，“簡單啊，掐你一口，看你是哭是笑，不就知道了？”
“算了算了。”
他搖頭，嘿嘿一笑，“等他（她）出來那天，我自己看。”
“哈～”
她捏了捏他挺翹的鼻尖，眼神溫柔得能化掉整個冬天，“認識你之前，你是個啥樣啊？”
“就……那樣唄。”
他枕著她的胳膊，隨口道：“小時候搗蛋，長大了作死，書沒念成，混混也沒當徹底，打遊戲菜得要命，長得吧，湊合能看——直到當了警察，才總算有點人樣。”
“就這麼簡單？”
她眼尾一挑，似笑非笑，“二十二歲，個子高、長得帥、脾氣好、人緣炸裂，朋友一堆，還能逗人開心……可咋就沒談過戀愛呢？”
莊巖理直氣壯：“因為在等你啊。”
“騙人。”
她笑得肩頭直抖，可手卻攥得更緊了。
忽然——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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