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在耳邊數秒。
屋裡的人都沒動。
沒人說話。
因為沒人敢動。
賴軍此刻的樣子，不是害怕。
是見了鬼。
不是普通的鬼。
是那種你一閉眼，它就趴你脖子上的，會吃人的——活物。
莊岩心裡明白。
這人，不是被嚇壞了。
他是親眼看見——某種非人的東西，從人形裡鑽出來。
它把人，一口一口，吞了。
……
審訊室外。
莊巖盯著天花板，聲音啞得像磨砂紙：“嫌疑人精神沒問題，但心……碎了。
他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他揉了揉太陽穴，低聲道：“再問，怕是會把他逼瘋。”
老大沒說話。
老闆也沒動。
走廊裡，只剩下呼吸聲。
和，一片死寂。
沒辦法問出口供了？
能，除非——直接把他催眠了！
嫌疑人賴軍被送進醫院，做了個腦部掃描。
檢查完，醫生確認：腦部沒傷，神經功能正常。
這行當的底線，莊巖守得死死的。
沒把握就亂搞催眠？出事了誰負責？
人心都有最後那道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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