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她翻了個白眼，“能把流氓話說得跟詩朗誦似的，全天下也就你了。”
“男生喜歡女生，難道不能饞她身子？”莊巖不服，“不饞，那叫兄弟情深，不如直接去燒香磕頭拜把子。”
“那現在拜，還來得及。”她笑眯眯地湊近，眼睛亮得像偷了燈油的貓。
“呵……”莊巖也盯著她，“難怪你單身二十多年——不是沒道理。”
“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後合，“別人談戀愛，咱倆拜把子？”
“文藝點說，別人在《紅樓夢》裡纏綿悱惻，咱們在《水滸傳》裡拼酒吃肉。”他故意頓了頓，拖長音調，“這位……女英雄？”
“哎喲喂！”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真是能編！”
“這不是編，是命中註定。”他眼神突然溫柔了一瞬。
“命中註定？”她眨眨眼。
“對。”他目光落回她唇上，嗓音低了八度，“就是我想親你了，而你——剛好長了張嘴。
你說，這叫不叫緣分？”
蔚煙嵐：……
我真想一拳揍飛你。
“不給親！”她一伸手，直接捂住他的嘴，笑裡藏刀，“你就是饞我身子，別抵賴。”
“天地良心！”他舉手發誓，“我發四！”
“哦？”她眯起眼，“那咱們玩個遊戲——距離一釐米，不準親。
你要是忍不住，就承認你在撒謊。”
莊岩心裡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這招肯定是網上學的！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坐直身子，和她慢慢靠近。
兩人鼻尖幾乎蹭著鼻尖，呼吸都快攪在一起了。
“一釐米？”他小聲問。
“嗯。”她點頭。
“再靠近點唄。”他輕笑，“我覺得還有縫兒。”
“夠了！”她咬著牙忍笑，“可我現在仔細看你……醜死了。”
“你也好不到哪兒去！”他也憋笑。
“哈哈哈——”倆人終於繃不住，一起爆笑。
笑完，他噘嘴。
她也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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